或未来……但穷观阵却纹丝不动,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应该已经被岁阳凭附了…”星说。”
““岁阳…就是你们所说的危险吗?”青雀若有所思,“我在书里读到过,‘能自在幻化的星火之精,喜好操弄凡物的梦想和欲望’。你是说太卜被那种东西控制了…?””
““该怎么才能让她醒过来?”青雀忙问。”
“藿藿拿出铃铛,“摇一摇‘同心火铃’试试。我们在离太卜大人这么近的地方摇动铃铛,想必能进入她与岁阳共有的幻境中。””
“说着,她摇‘同心火铃’”
“果然,下一刻符玄冷着眼扫了过来,“肃静!太卜司内,不得聒噪!””
““你醒了啊,符玄大人!”青雀喊了一声。”
“藿藿说:“…还是我们眼下该称呼你‘犀焰’了?””
“符玄面色不改,“你们怎么称呼我并不重要,无论符玄还是犀焰,都是这太卜司唯一的主人。””
““眼下占卜的工作正进行到重要关头,容不得他人扰乱。就算是十王司的判官,星穹列车的客人,也不得在这儿放肆!””
““青雀!又是你,是你把这些外人带进司部的吗?你把我平日里所立的规矩都当作耳旁风了吗?””
“说着,符玄狠狠瞪了青雀一眼,“青雀,你被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