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阳?这个凶巴巴的小家伙说自己是岁阳,可是寒鸦不是说它是妖物吗?那为什么和那个叫藿藿的小姑娘在一块,还变成了她的尾巴?”
艾迪有些不明白,不过想想自己,感觉也不是不能理解。
“难道说,这种叫岁阳的东西,和毒液一样,是可以寄生在人的身体里的。”
“别说,看上去都凶巴巴的,动不动就要吃人什么的,说不定是亲戚呢。”
听到这话,潜藏在他身体里的毒液瞬间炸毛,唰的一下从他的 肩膀上冒出一张凶神恶煞的脸。
“岁阳?! 那个……那个飘来飘去的青绿色鬼火?!”
“你拿我——宇宙最强共生体、艾迪的唯一搭档、能变形、能打架、能吃巧克力的毒液!——去和一团……一团没骨头、没实体、鬼火相比?!”
“它能变大拳头砸烂墙吗?能伸长触手抓坏人吗?能陪你吃垃圾食品吗?!”
“和毒液大爷比起来,那就是一只渺小的寄生虫,你居然敢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听着毒液在耳边咋呼,尤其是又说到要把自己吃掉什么的,艾迪越发觉得这个家伙和那个岁阳是亲戚了。
不,还不如岁阳呢?
至少虽然岁阳看上去象是一团团绵绵的火焰团子,还挺可爱的。
谁跟它似的,尖牙利爪,黑漆漆的象是团没有晒干的沥青,狰狞可怕的,万圣节都不用化妆了。
不过,为了自己的耳根子清净,艾迪还是识相的把这些话咽回肚子里,老老实实附和对方,否则,不知道还要闹多久呢。
““岁阳到底是什么?”星好奇地问。”
“寒鸦说:“若按太卜司的分类,它们是来自天外的能量寄生物,以妖异火焰形象出现的‘星火之精’。””
““若用比喻来说,它们就象喜爱追逐热源的飞蛾。只不过这‘热源’不是别的,而是有情生灵的思想。””
““这东西很危险?”星好奇地看着尾巴,怎么看都不觉得这个小火焰团子有什么可怕的。”
“寒鸦点点头:“恩。它们喜爱寄生在有智慧的生命身上,汲取他们的体验,品尝他们的情绪。””
““渐渐地,岁阳会扎根宿主的神经系统,利用其内心的欲望和弱点,让他产生种种颠倒妄想,如同操纵棋子傀儡般摆弄宿主。宿主则会对岁阳言听计从,我们称之为‘夺舍’。””
““到了这一步,被寄生者脑袋里装的已经不再是过去的自己了,而是一个与自己相似却截然不同的岁阳。宿主的身躯很快会被岁阳耗干殆尽,就象被焚烧燃尽的柴薪。””
“听到这话,星有些意外,小心看了尾巴大爷一眼,没想到这小东西这么厉害,“我没问题了。””
“寒鸦点点头:“如各位所见,这‘束形却邪阵’尚未完成,逃逸的岁阳尚未全部收复,这里依旧凶险,我会让判官藿藿送你们离开园子。””
“桂乃芬听到这话眼前一亮,举手说:“‘岁阳尚未全部收复’…也就是说仙舟上别处的灵异事件也有可能和岁阳有关?大人,我消息灵通得很,也许可以帮到你们!””
“然而,面对她的请求,雪衣没有半分尤豫,冷冰冰地下达了逐客令。”
““不需要!无关人等即刻离开,送客。””
“听到这话,藿藿只能怯生生地走到两人面前,“那个…两位…我们该走了。””
成龙历险记世界。
“哇,酷,夺舍,听上去就象是灵魂附身一样,鬼上身,那这个岁阳,不就是我们说的幽灵鬼怪吗?”
听到寒鸦的介绍,小玉眼前一亮,伸长脖子想要看清楚尾巴大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然这样,这几个判官为什么还能让那个叫尾巴的变成藿藿姐姐的尾巴?难道就不怕她被寄生夺舍吗?”
“我看她也没什么异样啊。”
“不,这种情况和灵魂附身还是有区别的,更象是一种寄生或者黑暗魔法。”老爹严肃地摇摇头。
“还记得鬼影面具吗?那些面具都拥有腐蚀人心,令人陷入黑暗,失去自我的力量。”
“按照寒鸦的说法,这种叫做岁阳的鬼火,就象是一副副活着的鬼影面具一样,他们侵蚀人心,以感情为食,的确是一种相当麻烦的存在。”
“藿藿没有出现问题,应该是因为她尾巴上的那两道符录。”
“那应该是一种特殊的气魔法,也许拥有能够对抗这种妖物的力量,我已经将它临摹了一遍,之后或许可以用它研究一种封印影子世界的气魔法。”
“真的吗?”小玉有些惊喜,说着又忍不住看了老爹一眼。
“可是我记得,老爹你还有很多气魔法在研究吧,又来一个,忙得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