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那什么破赞美啊,我只是看不惯他而已。”
“自顾自地闯进别人的生活,自顾自地选择为了别人牺牲,有没有想过别人的感受,谁稀罕他的闯入了,要走就走,还拖着人家告别做什么。”
“难道还希望别人求着他不要走吗?还是拉着他让他带自己一起走。”
一边说,木偶一边气红了脸,瞥了一旁毫无反应的少女一眼。
“喂,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不是已经决定离开愚人众了吗?留在这里,是要等我抓你吗?”
“随后,星将银枝的决定告诉瓦尔特。”
““原来如此。他有这种想法,我毫不惊讶…不得不承认,我看到类似的行为,偶尔会想起年轻时的自己;出于理性,我并不认可这种作法。但…星,你又如何看待?””
““我认同银枝。”星说。”
“瓦尔特点点头,“本质上,这取决于你是否支持他对‘纯美’的理解和执着。如果你真已经认定,我相信你的判断。””
“随后,星又找到了维利特,准备转告他银枝的决定。”
“见她走过来,维利特说:“我刚打了个盹,梦里看到窗外有另一个自己。驾驶着银枝的希世难得号在天空上飞……””
““你说我是怎么了?平常我都不做梦。梦里那个偷了银枝飞船的我,还对我自己说‘快去找银枝’……””
““我压根不关心谁,不过这个怪梦让我很在意,所以银枝那家伙到底打算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