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两人,托帕有些意外,笑着打了声招呼,“…哎呀,居然又是二位!咱们这是什么神仙缘分,一天里居然能撞上三次?””
““其实我们给你发了消息。”星实话实说。”
““哦,是智能回复告诉你们我在这儿的?这员工定位系统是‘技术研发部’负责开发的,是不是挺厉害的?”托帕笑道,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画。”
“那是一幅描绘着破败城市的画,笔触相当具有感染力。”
““你们看过这幅画吗?我虽然不太懂艺术鉴赏,但大概也能从画家的笔触里看出些东西。”托帕说。”
““该怎么说呢?整幅画面都传递着一种…悲伤。不是普通人遭遇不顺心时那种短暂的伤感…远比那种感觉更悠长,更厚重。””
““那种感伤好象凝聚了历史,画家通过自己的笔触,把贝洛伯格几代…不对,是几十代人的苦难都给概括了出来。””
琅琊榜世界。
“这位托帕小姐可真是个厉害的角色啊。”
听到托帕的话,梅长苏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恩?”小飞流疑惑地看向他。
梅长苏笑着解释道:“以这位托帕小姐的能力,应该不难猜出自己离开后星姑娘她们会和布洛妮娅小姐谈些什么。”
“那么自然也知道她们为什么来找自己,结果她却按兵不动,转身说起绘画来。”
“一方面,杜绝了两人先开口的可能,将交谈的主动权拿在了自己的手里。”
“这样一来,如果星姑娘和三月七转移话题,先天上就会弱上几分。”
“另外,通过对画的解读,延伸到对贝洛伯格苦难的了解,也能为接下来的谈话,奠定基础。”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一次,星姑娘与三月七,怕是要无功而返了。”
““看来你其实很懂艺术…”星看了看画后表示。”
“托帕摆摆手:“哪有哪有,只是胡乱分析一二而已,肯定没法跟专业的人比啦。””
““星穹列车去过那么多地方,‘无名客’个个见多识广,在这方面肯定比我强多了。””
““换世俗点的话说,我看中的肯定不是它的绘制技法。假如我给这幅画估值二十万,这其中至少有十五六万是看中了它的‘附加价值’才开出来的。””
““呃…我不是想打断你们聊高雅的话题哈,不过其实我们有别的事想找你讨论……”三月七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哦,是吗?请尽管开口,莫非两位已经打算和我聊聊潜在的业务合作了?”托帕热情地说。”
“听到这话,三月七越发不好意思了,“倒也不是,其实我们……””
““——啊,要不咱们边逛边聊吧?这边!”托帕又一次打断三月七没能说完的话。”
“一边走一边说,“这博物馆里的展品,大部分都有些无趣。但只
“看着托帕左顾而言他的样子,三月七实在忍不住,开门见山地说:“托帕小姐,我们已经从布洛妮娅那里听说了,关于贝洛伯格的债务问题……””
““…啊,她都告诉二位了?你们的关系还真是特别亲密啊。”托帕有些惊讶,不着痕迹地再度打断三月七的话。”
“看着她憋红了的脸,故作不知地问:“怎么了?二位莫非是想跟我讨论金融专业方面的问题?””
柯南世界。
“啊,这个托帕,到底要不要和三月七谈话啊。”
“感觉她好没有礼貌,一直打断三月七的话,她不会是故意的吧?”铃木园子气鼓鼓地说。
“当然是故意的啦。”柯南慢悠悠地说。
“这么明显的打断,摆明了是不想让星穹列车的人参与进来。”
“毕竟和无依无靠的小可怜贝洛伯格不同,星穹列车的人在宇宙中也是很有名望的,公司也不好随随便便撕破脸。”
“托帕一直没有正面接茬,目的就是想要让两人开不了口。”
“毕竟没有开拓势力的介入,公司想要拿捏贝洛伯格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另外,如果星穹列车一定要介入的话,她这样做也能加深三月七和星的愧疚感,给自己争取谈判的筹码。”
“这些公司高管,可全都是人精,一举一动都蕴藏深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开口的。”
“面对这样的托帕,三月七实在是没办法了,不得不看向星,“我们…哎呀,星,帮帮忙!我实在不擅长这个……””
““我们想帮布洛妮娅求求情。公司的要求很不合理。”星直截了当地说。”
“没想到星会这么直接,但托帕显然也是见过大世面的,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