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我计划在这里驻留一段时间,近距离看看新的宇宙分支能带来怎样的惊喜。””
“听到这里,星也彻底放心了,甚至还有闲心询问一个她并不怎么在意,大概率也没有答案的问题。”
““宇宙存在的终极意义是?””
“螺丝咕姆说:“这不是个唯一解,我的朋友。它对于不同人的意义完全不同。””
““对于感情交融的有机生命,也许是季节流转下的一片落叶,对方身上那些被时间雕刻过的纹路。””
““对于遵从本能的虫群,也许是停留在它们复眼当中的新鲜肉体,一种食髓知味的躁动与渴望。””
““而对于我,也许是字符编织过后依旧能够打动人心的图景,一种被你们称之为情感的伟大之物。””
““当然,我也听说,也许答案不过是个两位数的数字。””
“星耸耸肩,“晚饭打算吃什么?””
“螺丝咕姆说:“一份三成熟的卡托尔肉排、盐焗卡利亚香茅、赫尔曼复合乳,还有一位男孩准备的炒饭。””
““我需要的只是能量,能量来源的形式与你们并无差异。””
““我可不会为了效率放弃进食的乐趣,当然,可能还需要一些小小的润滑。””
提瓦特大陆。
璃月港万民堂。
“从宇宙的终极意义到晚饭吃什么?这位星姑娘的脑洞,还是一如既往的跳脱啊。”
“她是怎么能把两种毫无关联的问题联系在一起,还这么自然地问出来的。”
行秋一脸意外地看着星说,眼中满是感慨。
反正作为作家的他,是完全无法接受这种毫无逻辑的跳转。
“恩?香菱你在做什么?”
这时,重云好奇地看着正在奋笔疾书的香菱。
胡桃也伸过头去,念出了她笔记上的字,“三成熟的卡托尔肉排、盐焗卡利亚香茅、赫尔曼复合乳,原来是在抄录天幕上的菜啊。”
香菱点点头,“是啊,我一直都想要创作出更多更新奇,更好吃的料理嘛。”
“不过最近没有什么灵感,天幕上的菜,也许能帮到我。”
“虽然不知道三成熟的卡托尔肉排是什么样的,但三成熟的清泉林猪肉,或者是好吃的雪山猪肉,会不会有一样的效果呢?”
“或者,通过轻熟制作的方式,去处理一些可以生吃的蔬菜,配合烤肉,也许能有不一样的做法。”
“盐焗卡利亚香茅,我没有卡利亚香茅,但有轻策庄香茅,盐焗也是常见的烹饪手法,应该也可以试试,要不然用来配合烤鸡,或者烤吃虎鱼?”
“海鲜也是经常用来配合香茅,但如果做海鲜的话,就不能请钟离先生给出意见了。”
“而且盐焗海鲜,感觉和香茅搭配起来不是很好,嗯,也记录下来吧。”
“最后一个复合乳我就完全不懂了,是用牛乳混合羊乳吗,可以好好研究一下。”
“要不然添加一点驮兽的奶……”
看着已经完全陷入美食中的香菱,其他三人,尤其是重云,小心翼翼压低了声音,避免打扰到她。
一方面是不愿意打断她的灵感,另一方面,也是怕沾染上这些灵感。
由衷的希望,香菱这一次研究的菜能正常一点。
不然,行秋悄咪咪瞥了重云一眼。
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一番闲聊后,星也没什么想问的了。”
“螺丝咕姆道:“女士,也许我们的终点并不一致,但依然会有无数的轨道交错相汇,‘求知’永远是开拓路上最好的助力。””
““至此,事件终于告一段落了。来吧,让我们为最后一道后门画上句号。””
“说着,清除掉了银狼留下的最后一道涂鸦。”
“与此同时,另一个星球,银狼趴在栏杆上,手捧着游戏机,绝望地看着屏幕上一个个被冻结的账号,两眼发红,紧抿嘴唇,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没了,全都没了,真的一点都没留下…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银狼用力地戳着屏幕,语气带着绝望和颓废,隐含着一点微不可察的哭腔,咬着牙说道。”
“一旁,依靠在栏杆上的卡芙卡安慰道:“好啦,别又哭又闹的,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我没有又哭又闹。””
“银狼大声反驳,如果那哭腔没有那么重,声音没有那么抖,表情没有那么委屈,眼框也没有那么红的话,也许真能骗到人也说不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