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结果的胜负终于要成为历史了,今天胜者只会有一个。拜托了,让我玩得开心点,好吗?”银狼兴奋地说。”
“然而,面对银狼的挑衅,螺丝咕姆却一脸平静,优雅的一如既往。”
““抱歉,银狼小姐。您期待的这些都不会发生。现在,您可以离开了。”螺丝咕姆温和地说。”
““哈?”跃跃欲试的银狼直接傻眼。”
“忍不住反问:“离开?…为什么?不是要抓捕我吗,给我戴上镣铐,扔到遥远的流放之地?””
“螺丝咕姆轻笑一声,“您的想象很有趣。然而您和空间站的恩怨与我无关,逻辑:我不会阻止。””
““那我可要带走这张卡带啦。”银狼晃了晃手中的卡带。”
“嘴上说要带走,目光却死死黏在螺丝咕姆的身上,那表情就象是看见心爱糖果的小女孩儿,站在糖果店门口一个劲儿说她不馋一样。”
“那眼神,恨不得下一刻就冲上来掐着螺丝咕姆的脖子说,来啊,来战啊,孙崽。”
陆小凤世界。
螺丝咕姆说银狼可以离开的时候,陆小凤也愣了一下。
但在看到银狼诧异的眼神,还有狂躁的表情,以及那种你不拦我我就走了,实际上巴不得对方拦住她的表演时。
陆小凤明白了。
螺丝咕姆这不是不出手,相反,他已经出手了。
对银狼来说,以太卡带,从来都不是目的,她真正想的,就是和螺丝咕姆好好过两招。
而螺丝咕姆的应对就是不接招。
这种感觉,就象是司空摘星想了七天七夜,终于想出一个能赢他的游戏,结果等司空摘星兴致勃勃的找来,他却根本不跟司空摘星玩。
那情况,司空摘星怕不是能把自己活活殴死。
想到这场面,陆小凤忍不住笑了。
“哈哈,厉害,太厉害了,螺丝咕姆这一手玩的漂亮啊。”
“你想跟我过招是吗?就不跟你斗,气死你了。”
“这可是比赢了银狼还更让她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