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那不是什么游戏光盘,那可是以太卡带——黑客的第二双眼睛、第二个大脑、第二颗心脏。’””
““‘你明白吗,有了这张卡带,你甚至能知道他在电影首映礼上吃的第四粒混合爆米花是什么味道,就是这么厉害。’””
““‘最后,再强调一遍,我没有朝思暮想,说这么一长串话只是为了跟你解释清楚它到底有多厉害,懂了吗,卡芙卡?’””
““‘好了,咱们出发吧,动作要快。这里跟刚才的空间站不一样,可是实打实天才俱乐部的地盘。’””
“听到这里,螺丝咕姆说:“从这番对话来看,进入仿真宇宙的一共有两人——她,还有她的同伴。””
““有趣。让我们看看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吧?””
““我将你编入了同行者的视角,现在,她会对你的行为做出一些反应。””
陆小凤世界。
“有意思,这就是口是心非吗?”
听到银狼的话,陆小凤忍不住笑了,哪有人会在没有朝思暮想的时候,说自己没有朝思暮想的。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看来,女孩子要是不要,不要是要的怪习惯,还真是每个世界都一样啊。”
“哪怕是大名鼎鼎的星核猎手也是一样。”
说着,想起什么似的,陆小凤凑到花满楼身边。
“不过你也不要把这当成是什么绝对的规矩,有的女孩子会口是心非,说讨厌你,其实是喜欢你,但有的女孩子就不一样了,是真的会讨厌你。”
“所以我建议,遇到这样的女孩子,花满楼你最好躲着点,可别胡乱尝试,到时候惹祸上身啊。”
盲眼公子温和一笑,“我想,这一点应该不需要你担心才是。”
“倒是你,才最容易被这样的女孩子缠上吧,你确定要告诫我?而不是自己警剔一些?”
听到这话,陆小凤若有所思。
想了想觉得也是,就花满楼这个谦谦公子,跟个软柿子似的,指望他对一个女孩子无礼,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反倒是要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女色狼盯上他。
想到这里,陆小凤赶忙认真起来,一本正经地说:“是我错了,是花满楼你要注意,以后不能因为担心女孩子脸皮薄就委屈自己。”
“你这个人,脾气太好,容易被人欺负,有时候不直接拒绝,很可能被得寸进尺,这样不好,不好。”
越说,陆小凤越觉得担心。
看着花满楼,总有种他随时可能被人拐走,被人欺负的感觉。
这么一想他都不敢轻易离开了,万一他不在,花满楼被那个女流氓哄走了怎么办?
“随后,星跟着银狼一路在仿真宇宙里行动。”
“看着她走错路,调查各种信号,失败了一次又一次。”
““似乎不太顺利啊。”星感慨道。”
“螺丝咕姆说:“其实她走在正确的路上,只是走得还不够远——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意识到这点。””
““为什么这么肯定?你似乎很了解她?”星好奇地问。”
““已有之事,后必再有——这是在与她的接触中,我做出的推断。”螺丝咕姆说。”
““星核猎手‘银狼’,我们曾有过一段交锋,当时黑塔也在场——她或许向你提起过此事。””
““记得是你赢了…”星想了想说。”
“螺丝咕姆说:“在我看来,那并不算胜利。””
““比起对决,那更象一次试探。她进攻,我防守,不分胜负,双方都有所保留。她没能攻破差分机球的防御,我也未阻止她扬长而去。””
““没想到今日会以这种形式再见。相信上一场交锋的延续很快就会到来。””
“这时,银狼(?)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抱怨道:“‘搞什么,这条路明明是对的嘛。黑塔这家伙,还玩心理战术啊。’””
“见银狼找到了方向,螺丝咕姆说:“看来,我们可以继续前进了。””
“随后,在跳过一些谜题后,他们来到一个黑塔小人面前,银狼(?)吐槽:“‘总算快到终点了。笑死,这儿还有个黑塔小人。’””
““‘这人自恋吧?整个空间站都是她的脸——画象,雕塑,还有一大堆投影。’””
““‘我本打算给她脸上加个小胡子的,结果竟然喷不上去——太离谱了吧,整个空间站都跟纸糊的一样,只有她的照片密不透风?’””
“螺丝咕姆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