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小姐?是你吗?””
“只见记忆中的符玄说:“若要解决星核灾变,首先便要厘清一个问题:问题的关键究竟为何? 我们一般认为,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其他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星核催生建木带来的后果将是所有人无法预料的。古人云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天道有常,在福祸无可占卜的当下,唯有神通广大的本座才能救罗浮于水火!””
““她这长篇大论的都在说个什么劲啊?太卜你当时说过这些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三月七下意识看向符玄。”
“只见符玄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看来在你的心目中,本座是个只会长篇大论,净说些废话的人。””
““怎、怎么会呢!我心目中的太卜,那可是神通广大啊!嘿嘿。”三月七讪笑一声,有些心虚地说。”
“符玄说:“虽然这段经历已明显失真了,但构成它的素材却是取自于你的记忆,不会骗人的。也就是说,在你的潜意识中,认为本座说的那些话…和绕口令差不多。””
“三月七干笑两声,“哈哈哈…主要是,平时听太卜的高论,确实听不太懂嘛……””
“符玄有些无奈,“罢了,眼下不是置气的时候。推演的经历失真,咱们就集中注意力把‘失真’的因素一个个挑出来,加以清除纠正,不然也没法进一步回溯你的过去。””
提瓦特大陆,稻妻。
荒泷一斗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草根,晃晃悠悠地说:
“看来这位三月姑娘,和本大爷的感受是一样的,不愧是本大爷的挚友,注定要添加我荒泷派的人。”
“不过这个符太卜就……唉,明明都是个子小小,粉头发的女孩子,怎么她说话就弯弯绕绕的,不说人话。”
“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谁听得懂,阿忍都听不懂吧。”
“不,我能听懂。”久岐忍淡淡开口,否认了他的话。
荒泷一斗噎了一下,忍不住瞪大眼睛,“阿忍,你那一边的,就不能顺着本大爷说吗?”
“而且你能听懂,是因为你学问高,你看,其他人就听不懂了,所以这不是本大爷的问题,还是符玄的问题,嗯。”
“不过吗?虽然说话有些问题,要是符玄愿意给我占卜的话,本大爷还是愿意让她添加荒泷派的,到时候就让她帮忙占卜一下希娜小姐会在哪里出现。”
“然后就……嘿嘿嘿……”
看着笑得一脸花痴,都看不见天幕在放什么的荒泷一斗,久岐忍无奈地拍了一下额头。
算了算了,都是自己的选择,怪得了谁呢?
“就这样,在符玄的帮助下,三月七一个个理清回忆,找出了那些被干扰的记忆。”
“最后,来到了景元的面前。”
““将军大人,你好呀!””
“但景元并没有回应,三月七只能继续打招呼。”
““将军大人?””
““景元将军?””
““景元!!!””
“然而,无论三月七怎么说话,景元都没有反应,仔细一看,他居然站着睡着了。”
““好生气啊!竟然站在这里睡着了!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人啊!”三月七气愤地说。”
“符玄无语:“这分明就是你潜意识里对将军的偏见……””
“三月七尴尬一笑,赶忙转移话题:“我清楚记得,咱们攻入丹鼎司时,将军是不在现场的。看起来,他就是本段经历中失真干扰的源头。 ””
“呵呵,没想到在下在三月姑娘的眼中,居然是个随时随地会睡着的人吗?”
“这可真是?”
仙舟罗浮上,看到这一幕的景元哭笑不得。
他是闭目将军,不是睡觉将军啊,三月七的学历,是不是应该稍微再往上提升一下。
好好闭目神策,不看一眼而知天下,在她眼中就怎么变成了睡大觉呢?
“哼,有空的时候,本座一定要给星穹列车捐赠一批书籍。”
“看来星穹列车在星海开拓的时候,也忘记了要在自己的知识边界中好好开拓一下了。”
“仙舟如今是星穹列车的盟友,可不能在这方面坐视不管啊。”
说着,景元就眼睁睁看着符玄挑了一批大头部的文献出现,其中最薄的一本,也有手掌那么宽。
这怕不是要硬生生把三月七从开拓命途,挤到智识的命途上去。
看来三月七的偏见,让符太卜很是在意啊。
“说着,三月七就要清理掉景元的时候。”
“景元忽然开口了,“三月七。””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