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白珩的白是白月光的白
    “随后,两人步入显龙大雩殿的中央,丹恒和景元也默契地将场地留给两人。”

    “镜流默默的步入战场,带着怀念地说:“七百年前,我们在这儿也曾是如此……谈笑,比斗…意气风发,遥想未来。””

    “话音未落,支离破碎的剑锋已经在猩红色的血光下,刺向镜流的脖颈。”

    “但在这一剑斩落之前,无尽的冰霜已经凝聚成剑,轻而易举地挡下了这一剑。”

    “刹那间,两道同样迅捷的身影仿佛红蓝闪电,在这处空间中腾挪变幻。”

    “只见血色的剑光与冰蓝的霜刃来回交错,丁玲咣当不知碰撞了几千次,剑锋轰鸣,金铁之声有如雷鸣震颤。”

    三少爷的剑世界。

    神剑山庄,谢晓峰和燕十三痴迷地看着两人剑锋碰撞的种种变化。

    刃和镜流的剑招是一样的,大概是因为刃的剑术是镜流指点的。

    但运用在他们各自的手中,却是截然不同的韵味。

    刃的剑招,阴狠毒辣,有攻无守,讲究的就是一个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一招一式,全都是杀敌一千,自损一万的打法。

    或许因为他不会死,也不怕死,因此将这样的剑招爆发出了百分之两百甚至是三百的破坏力。

    相比之下,镜流的剑招则更是尤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她是天生的剑客,每一招都是经过千锤百炼,近乎于刀,仿佛明月照空,无迹可寻,无处不在,无孔不入,更无人可挡。

    面对刃的猛攻,她就象是穿梭在彼岸花海的月光一样。

    不论花海如何繁茂,在清冷的月光下,全都无所遁形。

    身形飘忽,每一次出手,都是教科书,甚至是不可复制的奇迹。

    “呵呵,天地间还有这样的剑法,燕十三,你的夺命十三剑,和这两位的剑法比起来,孰强孰弱?”

    燕十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抚摸着剑柄。

    那本以为已经演化到极致的夺命十四剑,十五剑之上,仿佛隐隐孕育出了新的变化。

    “即便是如此激烈的战斗中,镜流的声音依旧平缓,连气息都不曾紊乱分毫。”

    “可见她和刃之间,的确还存在着不小的实力差距。”

    ““当时几位的样子,至今还在我眼前弥留不去,仿佛是昨夜的梦。””

    “剑锋碰撞之下,回忆也如潮奔涌。”

    “灰白色的记忆中,两人挥剑,众人举杯。”

    ““我本以为这样快乐的日子能够和仙舟人的寿命般漫长,日复一日,循环无期。””

    “回忆越是汹涌,两人之间激荡的剑气也更为狠戾,一招一式,全都是致人于死地的杀招。”

    “面对曾经的战友,挚友,两人之间仿佛只剩下血海深仇。”

    “支离剑如同绽放的曼珠沙华,血色锋刃无情地挑开镜流蒙在眼前的黑纱。”

    “也如同解除了镜流身上最后的束缚,终于,剑气奔涌,飞扬激荡,无数的回忆都在冰冷的杀意中沉淀,化作最后厮杀的绝响。”

    ““但…梦……””

    ““…终究会醒来,如云散去。””

    “在两位老友毫不留情的相互厮杀之际,尘烟荡起之时,景元孤独的身影默默地低着头,而后无力的抬头仰望天空。”

    “此刻无人能看清他的样子,也无人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或许,就连他也想问问上苍,为何将这样的命运,降临在他们身上吧。”

    “而不远处的丹恒,身影隐没在龙尊雕像的阴影中,似乎如镜流说的那样,终其一生,他也摆脱不了饮月的痕迹。”

    “天啊,这也太痛了吧!!!”

    星穹列车上,三月七抱头哀嚎,就连一旁的穹,都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瓜,和她一起抱头痛哭。

    正在打扫卫生的帕姆,此刻也是泪眼汪汪,悄悄凑到了丹恒的身边,带着哭腔地说。

    “丹恒乘客,下一次有机会,请景元将军来列车上做客吧。”

    “将军太不容易了,等他来了,帕姆请他吃香香脆脆帕姆帕姆派帕。”

    “还有其他列车上的小零食,帕姆都请他吃帕。”

    看着几乎是“母爱爆棚”的帕姆。

    丹恒尤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明明是他经历过的事情,但感触远没有现在看起来深。

    当时或许因为他也沉浸在自己的过去,自己的未来中,倒是没有注意到景元的状态。

    如今想来,景元才是那个最痛苦的人吧。

    作为唯一没有付出代价的人,他要亲手斩杀恩师,流放故友。

    如今在他们互相残杀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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