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白露喃喃自语,然后急忙否认,“呸呸呸,是我多嘴啦,丹鼎司医士不挑病人。大姐姐,请您把手伸出来,咱们先从诊脉开始。待会再服下些透影虫,让我仔细瞧瞧。””
“镜流闻言伸出手去,白露的手才搭上脉搏,顿时冻得一哆嗦。”
““好、好冷的手!””
“即便如此,白露也忍着不适,坚持替她诊完了脉。”
““你且等等。”诊脉后,白露悄悄拉着丹恒走到一旁。“丹恒先生,这边说话。””
““你带来的这位朋友‘病’对可真奇怪。她的脉象几近于无。按常理说来,这意味着她……””
““…代表命不久矣。”丹恒接话道。”
““啊呸呸呸!请不要代替医士做出专业诊断。”白露连连摆手,激烈反驳。”
““你的朋友情况却又不同,她表象体征栩栩如生,但抓住她的手诊脉时简直象是抓住了一块冰,丹腑和脉络间又象是暗河流转,搏动不休。””
““本小姐还真没遇到过这样的奇症,也许详加研究,可以录入医经。能带你朋友常来我这看诊吗?””
““今天过后,她就要离开罗浮了。”丹恒委婉地拒绝道。”
““可惜,多留几日,我兴许有眉目能医好她。”白露有些遗撼地说,然后叹了口气,“唉,我尽力吧。接下来不管我要开什么药,她都得多喝热水才行。“”
““你跟我来。我开个还魂正气散的方子给她。””
提瓦特大陆。
看到白露对镜流身体的判断,瑶瑶好奇地看向白术。
“白术哥哥,你说那位镜流姐姐的身体,是不是和七七的身体一样啊?”
说着,瑶瑶看向一旁木木的七七,“我学着给七七把脉的时候,也觉得没有脉象,象是
抓住了一块冰,但身体里,又似乎有种能量在涌动。”
“感觉和那位镜流姐姐很象呢。”
瑶瑶能想到的事情,白术自然也能想到。
闻言沉吟片刻,摇了摇头,“虽然听起来很象,但脉象是一种很复杂的学问,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即便是最细微的变化,都代表截然不同的病症。”
“我虽然不知道那位镜流姑娘的脉象如何,但她身体的冰冷,应当是源于她那个冰冷的力量,而七七是因为死过一次,身体已经冰冷,就这一点,就有所区别。”
“同样的力量涌动,镜流应该是魔阴身本身的活性,而七七则是仙人力量的影响,总之,粗略判断,不是同一种情况。”
“这样吗?”瑶瑶有些失望地说:“我还以为是一样的,能从白露那里学来新的药物,也许能让七七的身体更好一点呢。”
“虽然无用,但投影虫,感觉是个可以研究的方向。”
白术说,“长生,你觉得这投影虫,是怎么用的?”
挂在白术脖子上的长生闻言道:“我也没见过什么投影虫,但投影投影,又是吃到肚子里去的,是否是某种能在肚子里发光的虫子,穿透血肉表层,将病患腑脏内部的模样投射出来。”
“如此一来,身体里什么地方有问题就一目了然,或许不对,但可以想办法研究一下。”
白术点点头,“恩,我也觉得,若是可以,日后行医就能简单许多了。”
“说着,白露就给镜流找药,“用上这几味药材固然不能祛除乱象…等等,我那么大个药箱到哪儿去了?””
“白露不好意思地看看镜流,“实在对不住,打从药王秘传被铲除后,司里的一切都乱了套。能不能麻烦本事高强的丹恒先生跟我走一遭,去把药取来。””
“镜流见状主动帮忙,“想来龙女大人是有麻烦了?我也同去。””
““不不不,不麻烦了……”白露挥手打算拒绝。”
“镜流却坚持一起,“区区小事,不算麻烦。””
“拗不过她,白露只能答应,结果发现,偷走她药箱的是一群孽物。”
“在这群孽物背后,还有一只更大的孽物。”
“然而,再怎么庞大的孽物,在镜流面前,也不过是一剑的事。”
““碍事的东西,我会为龙女顺手除去。我的剑寒凛冽,请站远些。”见状,镜流向前一步,剑出寒芒。”
“这一剑即出,寒意森森,恍惚间仿佛日月消弭,天地之间半点温度也无,冰雪森然,万古不化,冻彻肌骨。”
“天地间气温陡降,仿佛时空轮转,刹那间从仙舟回到了贝洛伯格一样。”
“银光簌簌,如万千飞雪,洒落世间,每一朵雪花都是凌厉的剑花,此刻汇聚在一起,尤如寒月当空,浩浩荡荡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