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又算是罪人转世,在她面前自然说不上话,被吃的死死的有什么的奇怪的。”
“毕竟……”公孙策神情有些不自在地瞥了一旁的庞飞燕一眼,小声嘟囔着。
“有些人即便没有这些事,不也被人吃的死死的了吗?”
“两人出手后,很快便将周围的孽物横扫一空。”
“看着丹恒出手的样子,镜流说:“即便是转世之身,你的一招一式却与那人并无不同。””
“听到这话,丹恒的动作有些僵直,却也没有否认。”
“只是垂下眼眸,低语道:“我施展这些动作,就象…””
““…就象你从未忘却。”镜流补足了他未说完的话。”
“看着他手中的枪,镜流黑纱之下的瞳孔中扫过一丝怀念。”
““这杆枪,依旧认得你这个主人。饮月,还记得为你打造它的人吗?””
“看着手中之枪,丹恒摇头,“从我被放逐起,它就跟在我的身边…我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挥舞它的。””
“镜流平静地开口,“你可以一次次说服自己是丹枫的转世,与他所犯下的罪责无关。你也可以坚持自己已经遗忘了一切。””
““但你无法逃离战斗,丹恒,你的枪术与饮月所用的技艺如出一辙。””
““‘战斗就象一次次锻冶,用烈焰熔去杂质,展露一个人内在的本性。’为你打造这杆‘击云’枪的人曾这么对你说,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