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公寓里,陈美嘉窝在沙发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手边洒满了白色的纸团。
其他几个女生虽然没有她哭的这么惨,却也一个个红了眼,默默抹泪。
“你们看到没有,丹恒,丹恒终于挣脱出来了。”
“他要开拓自己的路,他还,他还变成了饮月,他不再逃避自己的过去了,他接受了自己就是饮月,但不只是饮月的事实。”
“最后,最后又变回丹恒,他是真的走出来了。”
“恩,他真的很勇敢,他走出这一步了。”胡一菲红着眼,用力地点了下头。
说这话时,下意识看向沙发另一端,那个平时没个正形的贱人。
只见他也在这个时候看过来。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的情绪涌动,一时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暴雨如注,终有晴时。”
“一阵瓢泼大雨后,天空放晴,温暖的阳光落在丹枫和丹恒的身上。”
“感受着这缕阳光,丹枫深吸一口气,平静地开口。”
““那么……离开这儿吧。””
““别再回头。””
“然后,那道与丹恒有着七分相似的身影,便彻底在阳光下化作金色的影子,缓缓消融。”
“丹恒也低下头,闭目微笑,彻底释然。”
““丹恒,发什么呆呢?””
“这时,三月七熟悉的声音传来,丹恒睁眼,便见三月七凑了过来。”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三月七仿佛挖到宝藏一样,惊喜的举起手中的相机,“唉?难得看你笑嘛,再笑一个,茄子!””
“看着笑魇如花的少女竖起两根手指比划的“耶”,丹恒也配合地竖起两根手指,乖巧地比了一个耶。”
“而后,瓦尔特拿过这张照片,问:“想起什么了?””
““只是……一些往事。”看着夕阳下平静的海面,丹恒缓缓说道。”
““什么嘛,神秘兮兮的。”三月七撇撇嘴,然后央求道:“快告诉我,告诉我嘛。””
““哈哈,小三月,就让丹恒清静清静吧。””
“哈哈,三月七也太可爱了吧,丹恒也真是的,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的请求都能拒绝,郎心如铁啊。”
派蒙笑嘻嘻地说,然后看着空说。
“还是你好,只要人家一撒娇,你就没辄了。”
“唉?有吗?”
空瞪大眼睛,不怎么相信自己是这样的人。
“怎么没有。”派蒙瞪大眼睛。
“你看,可莉、温迪、公子……他们一撒娇,你就顶不住。”
“我可都记得呢。”
说着,派蒙还模仿着几个人撒娇的样子。
“求求你啦!求求你啦求求你啦——”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空,你不会不要我吧。”
“……”
“咳咳咳,够了够了,我这不是,不是没办法嘛?谁能拒绝可爱的女孩子和可爱的男孩子们的请求呢。”空脸色有些不自在地说。
“这、这怎么能叫心软呢,旅行者的事,那是……”
接着便是什么拯救世界,友谊啊、热血啊、羁拌啊之类的让派蒙听不懂的话。
“显龙大雩殿处,众人嬉笑了一番,便前往神策府。”
“毕竟虽然追查了一番,但迄今为止,他们还是没弄清楚星核之乱背后的事。”
“而且景元既然刚刚出手了,应该也开始处理罗浮内务了吧。”
“结果他们来到神策府才知道,景元还在修养,是符玄暂代将军职责。”
“见他们到来,符玄先向他们表达的感谢,表示自即日起,星穹列车便是罗浮的誓助盟友。在罗浮疆域之上,将受到视同联盟使节的最高规格优待。”
“然后又询问了一些关于星核之乱的情况。”
“听完后,符玄叹息一声,“已知的信息虽然足够,逻辑也算得合理,但仍有一些细枝末节的碎处。””
““譬如星核如何被带上仙舟?又由谁送进了鳞渊境?还有多少药王秘传的残党尚未被清剿?这些全都无从知晓。但我们已尽力了。””
““提交联盟的文书报告,本座心里已有计较。关于各位的部分亦不会少,但为了景元着想,涉及仙舟内务的部分,只好隐去各位的名字不提,还望海函。””
“瓦尔特闻言松了口气,笑道:“我正想请求太卜这么做呢。建木复生,联盟高层不会轻视,多半会审查各个环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星穹列车如果牵扯进其中,恐怕一时也难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