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慈树王归来的话,他们真的就能望尘而拜吗?”
行秋很是怀疑。
“送走新一波不速之客后,两人来到古海边,便见景元早就等侯在此。”
““两位好啊。波月古海今日风高浪急,两位怎么有雅兴到此一游?”景元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将军也是来劝我放弃谒见龙尊的吗?”丹恒问。”
“景元打了个哈哈,笑道:“哈哈,那与我何干?我是受龙女照拂,在丹鼎司疗伤养病,赶巧撞上两位。””
““你既有此一问,看来成行前已有人来打过照面了?””
““那是,不止一波,各怀目的。”星摇头感慨。”
“景元倒是不意外:“事关持明一族的兴衰去向,有心人自然要生起左右它的念头。丹枫如此,龙师们如此,培养龙女的丹鼎司,亦不外如是。””
““将军在此养病,倒是对谁见了我们一清二楚。”丹恒两眼一眯,凝视景元,带着几分诘问道。”
“景元面色不改,依旧挂着和善的微笑,“相请不如偶遇,我替各位参详参详这些人的来意,如何?””
“不等丹恒开口,星就直说了,“持明长老希望另选龙尊,但丹鼎司希望龙尊仍旧是白露。””
“景元呵呵一笑,“龙师与龙尊的权争,自古至今相持不休。而到丹枫这一任,强势如他,完全摆脱了长老们的掣肘,令其敢怒不敢言。””
““原本长老们在继任龙尊一事上还有扳回一城的发言权。孰料丹枫自定人选。事实既成,他们只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而今丹恒回归,长老又看到了一个机会,岂能放过?””
““至于丹鼎司。”景元玩味一笑,“这些人自诩‘正统’。他们认为白露是由上一任龙尊亲自选定的继承者,若不犯大错,龙师们无权另选。””
““‘衔药龙女’兼有龙相形貌和不可思议的疗愈之能。有人将这视为龙尊的证明。不过,信奉力量的龙师长老们却不愿接受……””
““而在你眼前这位‘丹枫转世’敕令了波月古海的万顷海水之后,那些捍卫‘龙尊正统’的人就更加不安了。””
““将军,你怎么看这事?”星好奇的问。”
“景元依旧打了个哈哈,“这是持明内务,只要无损于罗浮的太平,云骑将军能有什么看法?””
““但作为朋友,我仍要提醒一句。只要身负‘龙尊之力’的丹恒与身负‘龙尊头衔’的白露一日并立于罗浮上,持明的内部对立就不会停止…尽管这并非你们二位的错。””
““时候不早了,你不是打算去鳞渊境修复‘建木’封印,顺道谒见那位龙尊吗?我只是趁着主治医士不在,溜出来放松身体…你们快些去吧,我也该回去了。””
“呵呵,这个景元将军,滑不溜手的,明明已经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却说什么持明内务与自己无关,愣是不肯留下半点把柄于人啊。”
听到景元这番话,凯亚摇摇头,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目的。
“诶,有吗,他不是什么都没说吗?”
安柏挠挠头,想了半天也没明白凯亚的意思。
“所以凯亚,景元将军到底什么意思啊,解释一下嘛。”
凯亚笑笑,“很简单啊,他说了,只要丹恒和白露都在罗浮上,持明内部的对立就不会停止。”
“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丹恒,想要解决这个问题,他们两个之中,必须有一个离开罗浮。”
“白露是衔药龙女,一个需要照顾的孩子,丹恒是畅游星海的无名客,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在二选一,非要有一个人离开的情况下,你觉得,丹恒会选谁?”
“肯定是自己啊。”安柏想都不想,直接给出了回答。
然后恍然大悟,“所以,你的意思是,景元将军希望丹恒离开,继续让白露小姐担任龙尊,他是站在丹鼎司那边的?”
“不一定是站在丹鼎司那边,但绝对是站在白露这边。”凯亚说。
见安柏不明白,凯亚说:“龙师和丹鼎司各怀鬼胎,全都将白露小姐当作手中的一枚棋子,这是无可更改的事实。”
“但相比较于龙师们对白露的不屑,丹鼎司至少还看重白露的医术,白露留下,即便是棋子,到底是龙尊,没人敢在明面上对他出手。”
“而且丹鼎司是罗浮六司之一,白露担任龙尊,会留在丹鼎司,对丹鼎司有利,便是对罗浮有利,而且她留在丹鼎司,一旦出了什么事,就不仅仅是持明内务,景元也有借口插手。”
“于公于私,比起丹恒归来,到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