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罗刹果然有问题。”
稻妻,天领奉行所,鹿野院平藏肯定地说。
“哦,理由呢?”九条裟罗问。
“很简单,隐书不记得渔公案这本书的情况了。”鹿野院平藏说。
“从隐书的日常习惯来看,这是一位嗜书如命的爱书之人,平日里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看书。”
“撕书这种事,即便是在三月七看来,都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对于一个爱书之人,就更不用说了。”
“结果,隐书居然不记得这件事了,如果不是瓦尔特先生他们提起,可能她永远也想不起来,这不正常。”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本书,的确存在什么问题,罗刹撕书,是不想被隐书知道,模糊了她的记忆。”
“或许,这一切与星核有关也不一定。”
“和鹿野院平藏一样,瓦尔特对于罗刹撕书的举动同样有所怀疑。”
““也许罗刹在罗浮上有内应,而他和内应之间就通过书的扉页来相互联系。””
“不过,这也只是猜测,没有更多的证据,好在,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净砚那边又有了新的发现。”
“在他们新修复的影象中,得知了罗刹离开那处空地的时间。”
“根据记录,他应该在那里待了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