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进也好,离开也罢,无名客的目的地应该由他们自己选择…就象在列车上决定目的地时,亲手投出那一票一样。””
“说着,瓦尔特伸出手来,和最初决定是否来到罗浮时一样。”
“不论什么时候,都只代表自己发表意见吗?星穹列车还真是个民主的地方。”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列车组投票了。
但看到这种情况下,瓦尔特依旧选择用投票而不是自作主张,揽下这件事,钢铁侠还是忍不住感慨。
然后瞥了一眼美队,“我说队长,你不是像征着自由民主的阿美莉卡队长吗?怎么没见你有这么自由民主过。”
“我觉得,列车组的这个习惯就很好,值得学习。”
美队闻言一脸无奈,“托尼,不要说的我是一个独裁者,复仇者联盟本身也没有什么领袖可言。”
“如果你觉得这个方式好,我们也可以进行投票的,不是吗?”
“不过,我想我们会站在这里,会一起行动,是因为我们有着共同的坚持,都希望捍卫这个世界的和平。”
“所有的行动,是我们自发的,并没有人强制,不赞同的话,也没人阻拦吧?”
“嘁。”钢铁侠忍不住撇撇嘴,倒也没有反驳。
“投票的结果不用说,自然是全员通过。”
“即便是丹恒,这一次也没有尤豫地伸出手来。”
““谢谢你,丹恒。”见状,景元由衷地感谢道。”
“丹恒摇摇头,“我并非以无名客的身份站在这里。因为此行的来去,我受人摆布,并无自由可言……””
“说完,他坚定地看向前方,“但我会以持明后裔的身份,完成我对罗浮的责任。””
““好啊,大家和来时一样深明大义。那么,接下来将军有什么妙计?”三月七笑着都快鼓起掌来了,期待地看向景元。”
“景元笑道:“妙计没有,只有赌一把。赌持明长老的半截褪鳞之术,赌丹恒还能拾回龙尊的记忆……””
“说着,他们走到了神似丹恒的一尊雕像前…”
“只见那雕像上的人手持长枪,脚踏碧浪,气势如宏,直指前方。”
“看着眼前的雕像,景元感慨道:“当年,‘建木’虽被帝弓司命斫断,寿瘟祸祖的诅咒仍有少许残留。””
““为了将之封印,罗浮请动‘不朽’龙裔的力量,使驯服‘建木’残骸成了可能。””
““在古代龙尊的主持下,持明族导引古海之水,淹没鳞渊境洞天,将它作为封存‘建木’的容器。为了纪念如此壮举和牺牲,仙舟联盟在鳞渊境中竖起显龙大雩碑,留下持明的造象。””
““这雕像好象丹恒啊,难道说……雕像上那人就是……”三月七若有所思,然后两眼发亮,大喊一声,“丹恒的兄弟!””
咣当!!!
“哎呦!!!”
“我的屁股啊!”
“脚崴了,脚崴了!”
“额的宋代青花瓷!!”
三月七这神一样的开口,直接让天幕下无数人跌掉眼睛。
同福客栈里,反应大的几个家伙更是一个没坐稳,噼里啪啦全都一屁股坐到地上去,桌子板凳砸了个满地。
“不是,这三月七啥眼神的,这能是丹恒的兄弟吗,正常人不都应该说是转世吗,姑奶奶真想给她一排山倒海,让她脑袋清醒点。”
“芙妹,暴力是不可取的,子曾经曰过……”
“去!!!子还连这个都曰过呢,掌柜的,掌柜的你咋了。”白展堂拉开吕秀才,看着蹲在地上泪流不止的佟湘玉就赶忙上前扶住。
“这是咋了,是伤哪儿了?大嘴,大嘴,快去找……”
就在白展堂急着要让人去找大夫的时候,就见佟湘玉嗷的一嗓子嚎出来。
“额的百年水曲柳、额的宋代青花瓷、额的官窑烧纸的杯盏碗碟,都木有了啊,额错了,额真的错了,额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嫁到这儿来,额不嫁到这儿来,额滴夫君就不会死,额滴夫君不死,额就不会沦落到这个伤心的地方,额不沦落到这个伤心的地方,额就…”
咚!
就在这个时候,从天外忽然落下一个钱袋,掉进佟湘玉的怀里,白花花的银子,成功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某未知的空间里,一个小团子擦了把不存在的汗。
这佟掌柜也太能叨叨了,破财免灾,破财免灾。
不过得记上一笔,他们都掉凳了。
“”哈,少许相似罢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啦。“景元笑道。”
““硬要说起来,历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