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挫败地垂下头去。”
““比试尚未结束,因为我的最后一剑还没来得及刺出,场上已没了对手……”镜流的语气变得有些阴寒,缓缓侧身,那蕴藏在黑纱下的血色眼眸,也仿佛已经落在了彦卿的身上。”
“气氛在此刻凝固,一股无形的杀意笼罩住彦卿,巨大的压迫感让彦卿一阵胆寒,寒汗倒竖,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滑落,双手冒汗,死死握着手中之剑,全身肌肉紧绷,就象是被按压到极致的弹簧,一有风吹草动便会瞬间爆开。”
““剑出鞘无功,亵读帝弓司命的神意,至为不祥。”镜流抬头看向天空,言语中隐藏着几分癫狂的笑意,给人一种平静的疯狂之感。”
““你……”彦卿心脏狂跳,都不敢直视眼前之人。”
““以你的实力,就算遇见了刃,也不过死路一条。”镜流平静地说,“比起旦夕即死,我给你一个更体面的选择——在目睹我千锤百炼的一剑后,以剑士的身份赴死。””
“说着,镜流仿佛洞察了彦卿的死亡,嘴角上扬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让人胆寒的一句话。”
““小弟弟,你要不要,接我一剑?””
“不能接不能接!”
看到这一幕,麦格教授瞬间尤如护崽的老母鸡一样,身上的斗篷都炸开了。
一双猫猫眼瞪的滚圆,死死盯着彦卿。
“绝对不能接,这个镜流,这个镜流要发狂啊。”
“她已经被鲜血刺激的没有理性了,彦卿一定不能接啊。”
“孩子,你还是个孩子,不要冲动,一定要学会保护自己,离远点,离她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