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本座的错,是本座对将军有了额外的期待……””
““你行行好吧!这支奇兵用的也忒频繁了,咱们罗浮上就无人可用了吗!””
“听到这话,景元也不说话,只是静静注视着符玄。”
“被这样的注视着,符玄满脸不自在,“你……盯着我干什么?””
““我还要提醒将军!‘建木’所在是秘中之秘,让化外民接触——”符玄象是找补似的,想要说些什么。”
“景元却预料到她的话,泰然自若地接过话头,“——有违规制。我也要提醒符卿,有仙舟而后有规制。危机之际,规制合用则用,不合用抛下便是。””
“呵呵,符太卜还是过于年轻,少了几分圆滑,就连脸皮,也稍微薄了点。”
唐诡世界,看到这一幕,苏无名摇摇头,对景元投去欣赏的目光。
“仙舟之上,人才济济,想来不至于无人可用。”
“但问题是,此次之事牵连众多,内有药王秘传作乱,外有未知的令使虎视眈眈,此番情况,多一份力量,对仙舟的安稳就多一份助力。”
“星姑娘三人身手不凡,令使之下可保无虞,有他们添加,便能让罗浮将力量部署在别处,以保万全。”
“此外,既然星核猎手的目的,是为了让星穹列车成为仙舟的恩人,让罗浮欠下人情债,那么背后一定也会关注此事,甚至是暗中协助。”
“请星穹列车出手,一方面能空出罗浮的人手,一方面能多一份助力,还能利用星核猎手,一举三得,自然比依仗云骑军要划算的多。”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神策将军,看似一再使用相同的奇兵,却是将每一份力量都发挥到极致。”
“称得上一句算无遗策了。”
听完苏无名的分析,卢凌风也若有所思。
要知道,他刚刚也和符玄有着相同的想法,一直用这只奇兵,是不是有些过于不把星穹列车的人当外人了。
如今才知道,背后还有这样的谋算,看了苏无名一眼,知道他是故意提点自己,本对他没什么好感的卢凌风欲言又止,最终有些别扭的别过头去,到底没能开口。
“说着,景元认真地看向符玄“所以,接下来我要做一个违背规制的决定。啊,也许还不止一个,哈哈,想想真是痛快。””
““符卿,我将兵符交给你,由你来节制云骑军,在靠近‘建木’的‘丹鼎司’洞天之外策应。””
““我?我来领兵?”符玄很是意外。”
“景元笑道:“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当将军是种什么样的体验么?””
““平时你却不让,这回突然…明白了,就依你说的办。”符玄先是不解,说着,大概明白了什么似的,轻哼一声,点点头应了下来。”
““至于列车团的诸位…如今我正大光明地邀请各位添加封印星核的行动。”景元转头看向三人。”
““符卿会部署云骑,而我想请各位先行一步,取道‘工造司’的捷径,再与符卿会合。””
““无偿劳动到此为止啦!”星在胸前双手交叉,耍宝似的说。”
“景元笑道:“我明白,我明白。景元岂是不懂知恩图报之人?””
““仙舟遭逢剧变,各位却始终不离不弃,赴汤蹈火。我内心感佩。然而事起仓促,临敌之际我若与各位讨价还价,岂不是令各位的恩义失色,也令罗浮蒙羞?””
““不如等灾变平复,再来和各位谈谈‘回报’的话题。””
““至于为客人引路的事情,还需劳烦停云小姐再辛苦一阵子。”景元转头对停云交代道。”
““…这也是小女子的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这……”
一心净土内,看到这一幕,影的表情有些凝重,情绪也少见的生出几分剧烈的波动。
一旁,一向喜欢戏弄她的神子,此刻表情也多了几分认真。
看着景元交代符玄的样子,好一会儿,她才垂下眼眸,敛去眼中情绪,平静地开口。
“当初,在你前往坎瑞亚的时候,狐斋宫她,也是这般吗?”
“没有这么平静,也没有这般隐晦……我……”
影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忍不住回想起五百年前那漆黑灾厄来临时,那位脸上常年带笑的友人,是如何决然说出会守护住稻妻的话语的。
景元的这番话,虽不明显,却也隐隐有了几分托孤之意。
仙舟上的混乱,看似平静,只怕不比当年稻妻所面对的漆黑灾厄来的差。
不过,有星穹列车的人在,应该可以避免最坏的结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