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的命运,哪里是轻易能够改变的,我看过无数人徒劳一生,最终也不得不步入他们最不愿意接受的未来。”
莫娜叹息着低下头,情绪有些低落。
“有时候连我都忍不住想,知道命运,知道未来,真的是一件事好事吗?”
“面对无可改变的命运,知道的越多,是不是会越痛苦呢?”
“面对符玄的抱怨,景元笑道:“正因如此,才须得符卿出马。要克制能观测未来的星核猎手,非得未卜先知的符卿不可。至于人手助力——我岂会没有准备?””
“说着,景元看向被青雀带领,走到这里的瓦尔特三人。”
““你瞧,援手到了。””
“这时,青雀也开口道:“太卜大人,虽然没收到您下令,我还是把客人给您带来啦。””
“看着三人,符玄沉默,无语地看了景元一眼,吐槽道:“…将军在用人方面,着实是见缝插针,毫不手软啊。””
“景元笑道:“来都来了,总得人尽其用嘛。””
“好一个来都来了,人尽其用,这位仙舟将军,还真是手腕高明,对于人心时机的把控,也是恰到好处。。”
群玉阁上,凝光感叹道。
“可不是嘛,星穹列车赶来帮忙,他便将这股力量运用到底。”
“脸白心黑,这位符太卜在这方面,倒是比他差了不少。”
“难怪这么多年来,一直没能坐上将军的宝座。”夜兰轻笑一声,对两人做出精准的评价。
“人各有不同,景元将军重在谋略人心,符太卜精于情报集成,只是擅长的方面不同罢了。”凝光笑道。
“不过,她这样性格的人,若要掌控仙舟,的确少了些成熟,还需要历练一二。”
“听着景元厚脸皮的话,符玄叹息一声,“未经本座允可,踏入穷观大阵,不合规制——””
““若这么说,倒显得本座不通人情了。见到各位,真是意外之喜。”符玄面带善意地向众人打了个招呼。”
“然后看了青雀一眼,夸赞道,“青雀这孩子虽然平时看着不靠谱,关键时刻倒也尽力。””
“星抬头挺胸,显然是听到了景元刚刚的话,戏谑地看着符玄,“能尽情差遣的人来了,高兴吧?””
““是可以用心托付的人。”符玄反驳道,然后瞥了景元一眼,“哼,本座可不象那位将军。各位并非太卜司门人,岂可随意使唤?””
“三月七摆摆手,“别客套啦,那位将军的话我们也不是没听见…有事你就交给我们好啦。””
““唔,那本座也不罗嗦。”符玄点点头,“太卜司人手不足,我需要各位帮忙重启穷观大阵阵基——再顺道剪除星核邪祟。””
““我们来办,不算窥探机密吧?”星好奇地问。”
““本座说不算,自然就不算了。”符玄说,然后转身看向青雀,“我让青雀随行,负责重启阵基的事宜。至于剪除邪祟……””
“符玄没说,只是看着三人,显然这些任务就交给他们了。”
“对此,星则是揶揄地看着符玄,一本正经地说:”
““说出那个有魔力的字眼!””
““…什、什么?什么有魔力的字眼?”符玄整个人傻了,瞪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眨着眼,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
“到底是三月七跟得上星的脑回路,笑嘻嘻地说:“噢,只是简简单单,放之四海皆灵的一个字:‘请’。””
“听到这话,符玄脸一红,眼神有些飘忽,一脸不自然的样子,但又因为自己太卜的身份,强自镇定,结结巴巴地说了句。”
““请、请了!””
看到这一幕,青雀噗嗤一笑,肚子都要笑痛了。
虽然这一幕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
上一次甚至还是亲身经历。
但没办法,上一次当着太卜的面,她把大腿都掐烂了都没敢笑出来。
眼睛更是连往太卜大人脸上瞟一眼都不敢,哪里能象现在这样,4K超清全修复天幕,甚至能看清楚太卜大人脸红时睫毛颤动的频率。
“哎呀呀,太卜大人也有这么娇羞的时候。”
“你们是不知道,之前和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在穷观阵看他们调息太卜的时候,我忍得有多辛苦。”
“没想到如今还能重温一遍,就是可惜,这位星姑娘怎么没有多调戏太卜两句呢。”
“呵呵,看来青雀你很失望啊。”
一个阴恻恻地声音从青雀身后传来。
青雀下意识回答:“那是自然,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