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敷衍,矮小少女的身影消失。”
“见状,景元叹息一声,“仙舟上的麻烦,桌案上的文牍,花坛里的杂草,唯有这三样东西是无论怎么努力也打扫不干净啊。””
“一旁的彦卿忍不住说:“将军,符太卜想接您的位置,路人皆知。””
“景元对此倒是一点不生气,评价道:“她是很有能力啦,不过心智上还要再磨磨,什么时候磨去了直脾性,我大概会考虑退休吧。””
“彦卿点点头,“星核这事,说麻烦也不麻烦。人跑了,再抓回来就是。将军一声令下,我彦卿立刻替您排忧解难。””
“景元摇摇头,“我知你心急,想做些什么,并且做成些什么,但现在还不是时候。你欲得‘剑首’之名,不可随意动手,尤其不可与重犯械斗。””
“彦卿有些不服气,“将军难道以为我会输给那个‘刃’不成?””
““我是要你耐下性子,彦卿。仙舟治平与剑术不同,徐徐图之,方能成势。何况这棋局中的暗手还没揭开呢……”景元语重心长地说”
““有一个疑团,只要它还没解开,这盘棋就只能僵持不动。那就是‘星核’。””
““它如何掩人耳目,绕过天舶司的核查与太卜司的推演,又被置于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