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也同样一脸敌意,讽刺道:“你们通辑犯想得还挺开……””
“姬子也嘲讽道:“……如此说来,黑塔也盛赞过你们:‘一个自称能看见命运的狂人(艾利欧),带着一群不要命的疯子(星核猎手),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黑塔可是很少夸人的喔。””
“卡芙卡不为所动,“‘追逐宇宙中最危险的东西’吗?……在这点上,你们列车和我是同一类人吧。””
““你来错地方了,卡芙卡。我们不打算接受你的请求,也不打算和星核猎手扯上什么关系。”姬子毫不客气地说,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很高兴和你聊天,也许哪天你愿意亲自登门拜访,届时我们可以再谈。””
“卡芙卡依旧不为所动,自顾自地说:“各位听说过‘罗浮’吗?””
““……仙舟联盟的六艘巨舰之一,仙舟‘罗浮’。我们知道。”瓦尔特说。”
“卡芙卡:“唔,但你不知道的是:这艘仙舟现在离你们很近,是通过两次折跃就能抵达的距离。而且,在四十五系统时前,一颗星核在罗浮上……爆发了。””
““无妄之灾啊……是不是?””
“什么?星核在罗浮上爆发了?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听到这话,罗浮的仙舟人都懵了。
怎么好端端的,还有他们罗浮的事情。
“怕什么,咱们可是仙舟,区区一颗星核算什么?”
“不过就我所知,星穹列车不久前的确来过我们仙舟,难道就是为了处理星核的?”
“不对吧,难道以我们罗浮的力量,还应对不了一颗星核。”
“但我没察觉到有发生什么严重的灾难啊……啊,我想起来了,不久前,玉界门曾关闭过,回星港还封锁了,还有建木也重生了,难道是那个时候?”
“是啊,而且这段时间都没看到景元将军出现,都是太卜大人在出面。”
“那我也想起来了,之前星核猎手还被通辑过。”
“啊,我都没关注,难道罗浮上真的发生了什么,但咱们这些普通人都不知道?”
“其实长乐天也出现过一些混乱,但很快被平息了。”
“怎么有种暗流涌动的感觉。”
“瓦尔特面色不善,“星核猎手,你们在打什么主意…仙舟联盟可不象我们这么好说话。被‘巡猎’(岚)盯上,你们就不再是猎手,而是猎物了,联盟会追逐你们到宇宙尽头——””
“姬子也直截了当地说:“有话直说吧。别打机锋了,卡芙卡。””
“卡芙卡这次倒是老实,“……很简单,这颗星核与我们无关,但仙舟已经把罪责按在了星核猎手头上;””
““我的同伴刃被云骑军带走了,我要把他带回来,解除这次的星核危机,洗脱我们的嫌疑。””
“说着,另一道全息影象出现在列车上,正是出现在之前罗浮的幽囚狱和丹恒梦里那个浑身凶煞气息的男人。”
“刃?”
“原来这个男人的名字叫做刃。”
酒剑仙恍然大悟,看着刃点点头,“不错,是个好名字,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是把凶煞至极的武器。”
“也不知道我的酒仙剑对上他,能不能有胜算。”
说着,酒剑仙眼中迸发出一缕战意,双手蠢蠢欲动。
另一个更久远的过去,正在战斗中的飞蓬与重楼,此刻也默契的停下手来。
目光注视着天幕上的男人,战意勃发。
“飞蓬重楼,你和他谁更厉害。”
“当然是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询问,又同时回答。
话音未落,目光交错的刹那,便再度战做一团。
天幕上的男人有多强不知道,至少,现在他们面前就有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与你们无关?谁信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星核刚爆发你就出现了……”三月七冷哼一声。”
““再说,你和我们又没什
““这么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出于和卡芙卡的特殊关系,星想了想说。”
“但三月七根本不想听,直接拒绝。”
““不要!我才不想听她的——联盟那么厉害,难道还处理不了一颗星核嘛!我们是星穹列车组,又不是星核封印专业户!””
““你们当然可以置身事外。”卡芙卡无所谓地说:“趁现在星核还没污染这片空域,激活跃迁,你们就可以去下一个世界。但假以时日,这段星轨将再度被阻断。””
““我可以告诉你们未来会如何:如果你们没有前往‘罗浮’,星核最终将污染整艘仙舟,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