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陆小凤和花满楼脸色一变。
即便见识过天幕上世界各种神奇的存在,也知道他们都有着各种各样奇妙的力量。
但对于人体的构造,他们的认知还是原来的样子。
被这样的长枪洞穿,无论是武功有多高,医术有多精妙,都绝对难逃一死。
“丹恒小哥他们就不应该让星姑娘自己上的,好歹三月姑娘跟着一起,用她神奇的力量,给阻挡一下啊。”
“这下可怎么办,星姑娘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吧。”
陆小凤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花满楼也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紧捏着地手微微发白,可见内心一点也不平静。
“好在,就在他们以为一切已经无法挽回的时候。”
“星忽然又睁开了眼睛。”
“只见她身处于一片奇异的空间内。”
“这里好似浩瀚无垠的宇宙星空,绚烂,深邃。”
“具体来说,有点象是之前‘有关星空的寓言集’时出现过的地方,星光回旋,尤如螺旋走廊一样。”
“细究起来,这片宇宙星空,和之前星被毁灭‘纳努克’瞥视的时候有异曲同工的地方。”
““这里是……宇宙?””
“星环顾四周,看到了星云、陨石和小行星带。”
“而在最前方的中心处,有着树根一样的东西蜿蜒盘亘,包裹着一道赤红色的光突破天际,极其醒目。”
“星姐姐没事,星姐姐没事!!”
看到这一幕,不同于大人们的若有所思,霍格沃茨的孩子们全都忍不住欢呼起来。
其中就以三小只为首的格兰芬多与另一边赫奇帕奇的学生呼喊的声音最大。
拉文克劳的欢呼声也不小,即便是一向讲究优雅的斯莱特林的学生,此刻也忍不住有些骚动。
一个个松了口气。
一头铂金色头发的德拉科更是激动的小脸都有些红了。
若不是所谓贵族教养让他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此刻恐怕早已化作尖叫鸡响彻全场了。
其他时空,无数人也或多或少松了口气。
“星没事就好,就是这个地方,看上去怎么有点熟悉?”
“特殊的空间里,醒来的星有些茫然。”
““我不是正在和可可利亚战斗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上次来到这里时,纳努克瞥了我一眼,难道……””
“星有些疑惑,按照内心的指引,一路朝着星空的中心前进。”
“一路上,不断有和可可利亚有关的幻影出现。”
“杰帕德:“商业区沦陷了。居民已经转移,暂时安置在外城区。戊卫队……牺牲二十六人,但我……””
““……说下去,杰帕德。””
“杰帕德:“我……我不确定牺牲的铁卫是不是真的死去了。我看到他们残破的身形在裂界中徘徊……””
““那里发生的事违背常理,接近疯狂,守护着大人,情况如果持续下去……””
““……我很清楚后果,杰帕德,退下吧。””
““……我们很清楚后果。”星核之声响起。”
“就这样,星一路前行,可可利亚的过去化作一幕幕幻影,出现在她前进的路上。”
“聆听杰帕徳的战报,与希露瓦的决裂,与星核的接触,以及布洛妮娅的疑惑。”
“仿佛重现了可可利亚的心路历程。”
“看着她如何一步步在星核的影响下,化作那满是冰霜的怪物的。”
“此时,星已经走了那星空的尽头,这片空间的中心,站着一个小女孩。”
“所以,可可利亚就是这样一点点被星核蛊惑的吗?”
中土世界,看着一步步走向沉沦的可可利亚,甘道夫忍不住想起了萨鲁曼。
他本应是最强大的白袍巫师,是第一位到达中土大陆的埃斯塔力,是圣白议会议长。
只可惜,他最终受索伦引诱而堕落,成为了他们的敌人。
当年的萨鲁曼,是不是也和可可利亚一样。
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绝望,看着存护(正义)的力量一次次在星核(黑暗)的力量下消退,最终,彻底绝望的她,选择拥抱了这股力量。
“不过,这个孩子是谁?年幼的可可利亚吗?”
““这座城市在哭喊……‘存护’的力量在消退。”名为存护者的意志的女孩儿说。”
““最后的最后……我们还是无法抗衡‘星核’的意志。””
““可可利亚放弃了‘存护’”星说。”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