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如此,也没有迷晕我们的必要吧?”丹恒显然没有被忽悠住。”
“桑博说:“当时局势那么危急,哪有琢磨的时间,手头有什么就扔什么咯。””
““不是为了隐藏什么吗?某个不想让任何人,比如我们,知道的秘密?”丹恒一针见血,直接戳穿了桑博。”
““……”一向能言善辩桑博彻底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三月七见状都有些好奇了,“丹恒,是什么秘密啊?””
““还不清楚具体内容……但我知道你背后有鬼。”丹恒直勾勾盯着桑博说。”
““好了!我会帮助你们,毫不保留,分文不收!只求小哥千万别到处乱说!”桑博可怜巴巴地说。”
““为表诚意,我先引荐各位认识‘地火’。如果你们想在地下找什么,问他们就对了!””
““我们为什么要见地火?”星质问道。”
““因为你们有须求啊,这还用问?”桑博理直气壮地说,“丹恒小哥说你们在找什么‘星核’—— 这种一听就很厉害的东西,也就‘地火’那儿可能有线索了。””
“丹恒眉头一皱:“你不是说在搏击俱乐部拿到冠军,才能得到线索吗?””
““呃……呃,对、对啊,你们拿到冠军就有名气了,出名了‘地火’就愿意见你了,没毛病啊。”桑博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嘁,这个家伙,嘴里能有一句实话吗?倒是和这家伙有一拼。”
黑珍珠号上,看着天幕上油嘴滑舌,说谎话都不打草稿的桑博。
伊丽莎白和威尔眉头一皱,下意识看
在他们看来,这个画着烟熏妆疯疯癫癫自称海盗船长的疯子,和天幕上的桑博是一类人。
至少一个疯疯癫癫,一个油嘴滑舌,但本质上都是那种骗死人不偿命的家伙。
你永远不知道他嘴里说的话,几句是真,几句是假。
哪怕是被他卖了都在帮他数钱。
似乎注意到两人的视线,杰克回头,对着两人露出嘴里的金牙。
“无可奈何的三人只能任由桑博胡说八道,从他口中也大概了解一些地火的情况。”
“总之是一群被封闭在地下,热心的站出来维护秩序的人,时时刻刻想着推翻地面的统治,继续帮助的人。”
“对地火而言,三位拥有如此身手的人,明显是重要的助力,双方想要打好关系,并非什么难事。”
“随后,桑博带着他们去找地火的成员,路上告诉他们,自从上下层区封闭后,就只有地燧的运输线还在运行。”
“因为上层区的人需要地燧取暖,而下层区的人需要物资生存,于是就通过这种方式互相运送物资。”
“一边说,一边走,很快,他们就遇到了被一群流浪者围住的布洛妮娅。”
“见状,几人想要上前阻止,但还没等他们行动,双方就已经起了冲突。”
““这么嚣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只见一个流浪者拿出长枪,对准布洛妮娅便扣动的扳机。”
“从未想过要对平民出手的布洛妮娅瞳孔一缩,长枪在手却也没有发动攻击,而是迅速后撤,试图躲避子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一道亮眼的刀光仿佛幻影一样,无数次自子弹上切割而过,紫色的光芒闪铄,空间仿佛镜面破碎一样,将那颗子弹化作齑粉。”
“下一刻,蓝紫色的光球宛如蚕茧一样迸发,从中闪出一个尤如蝴蝶般手持镰刀的少女。”
““敢在我们的地盘上出手……哼,要接着过几招吗?”来人气场十足地说。”
“哇,好帅啊!”
看到来人登场的样子,林尼、琳妮特和菲米尼眼前一亮,下意识看向一旁优雅坐着的卡布奇诺(划掉)——阿蕾奇诺。
记得“父亲”也是用镰刀的。
不过和这位姐姐比起来,两人完全是不同的两种风格。
这位姐姐,象是黑暗中飞舞的幽冥之蝶,灵动闪耀。
“父亲”更象是一团幽邃之火,爆裂凶猛,吞噬并焚烧一切。
……
……
“蝶,看,另一个你呢。”
浴池温热的泉水中,阿格莱亚放松身体,让泉水一点点浸润自己的身体,徜徉在这温暖的触感中。
那双特殊的瞳孔注视着天空中的景象,看到手持镰刀,宛如蝴蝶飞舞的希尔时,下意识看向刻意与自己等人拉开了距离的遐蝶。
紫衣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