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再至,请助我一臂之力。”
刹那间,敖丙只觉得清风环绕,原本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稳固的肉身,刹那间彻底成功。
来不及多想这是因为什么,他赶忙奔向大海,阻止了这场因误会而生的战争。
由此也避免了许多无谓的牺牲。
“另一边,成功摆脱银鬃铁卫,进入裂界的三人组稍微停下来休整了一下。”
“然后便在丹恒的提议下继续前进,毕竟他们能逃脱主要是打了布洛妮娅他们一个措手不及,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定会追上来的。”
“裂界中随处可见裂界造物,对于普通人来说,进入这里就是九死一生。”
“但三人都不是普通人,一路厮杀,很快就找到裂界的出口所在。”
“三人一路狂奔,眼看就要抵达出口,忽然,丹恒察觉到了什么,大喊一声“小心!”拦下正在狂奔的两人。”
“话音未落,几发子弹就砰砰砰打在他们前方的地面上,若非丹恒及时喊停,后果不堪设想。”
““还真的……追来了……连埋伏都设好了……”三月七抬头,看着巷道两边以及他们面前站着的大批严阵以待的银鬃铁卫,挠了挠头。”
“正说着,布洛妮娅带着另一批银鬃铁卫缓缓堵住他们身后的去路。”
““哼,被小看了啊。”布洛妮娅轻哼一声,冷声道:就算遭到了裂界的侵蚀,这里始终是贝洛伯格的一部分,是我们曾经的家园。铁卫对这里了如指掌。””
““逃亡游戏结束了,放下武器,跟我回去吧。”布洛妮娅道。”
“三月七摊手,“你真是死缠烂打啊……搞不懂我们到底犯了什么罪,让你一直追到这儿都不罢手!””
““我接收的命令是捉拿你们,至于详细的罪责和判罚,裁判团会向你们解释。”布洛妮娅道。”
““你昨天还见过我们,还记得吗?那时我们是作为可可利亚女士的贵客被招待的。一夜之间翻天复地的变化,我们也很难接受。”丹恒试图说服布洛妮娅。”
“然而布洛妮娅的态度比想象中更强硬,“……守护者大人调查了你们的背景。她在昨晚召见我,说你们欺骗了她,你们的身份和目的皆是伪造的,意在破坏筑城者对贝洛伯格的掌控。””
““啊?!这老巫婆怎么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三月七忍不住吐槽道。”
“啊,完了完了,这下是没办法和平收场了。”
听到三月七这话,陆小凤下意识捂住了额头,算是知道为什么三月七跟着列车一起冒险了这么久,姬子和瓦尔特还不放心,每次行动都要一个人带她了。
这姑娘是真心直口快,藏不住事啊。
虽然可可利亚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再怎么着,人家也是布洛妮娅的母亲。
你当着人家母亲的面说这话。
“别说布洛妮娅本来就是来抓捕你们的,这下就算是无冤无仇,只怕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花满楼也叹了一口气。
毕竟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孝道大于天。
当着子女的面羞辱父母,那可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即便是花满楼这样的君子,也绝对忍受不了父母被当面羞辱。
“这下,只怕是真要的做过一场了。”
“果然,听到这话,本来只是公事公办的布洛妮娅脸一下子就黑了。”
“眉头紧锁,眼神锐利象是淬了毒一样,厉声道:“公开侮辱大守护者只会让你们罪加一等,放下武器投降吧!””
“看到这里,丹恒也明白谈判是彻底破裂了。”
““多言无益了,三月。至少有一件事很清楚:现在我们决不能被逮捕。””
“三月七的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双手叉腰,“既然没路可逃了,那就让他们见识下列车组(星穹列车)的厉害!””
“话音刚落,星一马当先,手中的球棒浸染星辰之力,迅速击退围在前方的银鬃铁卫。”
“丹恒长枪如风,其势如水,行动时尤如蛟龙入海,转折处宛如怒浪滔天。”
“即便是三月七一个活波少女,认真起来也不是等闲之辈,长箭破空,六相冰化作无数帕姆玩偶,砸向前方,寒冷的冰霜瞬间封锁住不少银鬃铁卫的动作。”
“或许,在这颗小星球上,这些人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但面对三人,还是有些不够看,唯一的优势,大概就是数量吧。”
““小心。””
“就在三月七一箭冻结一个银鬃铁卫,喘口气准备休息一下的时候,一个银鬃铁卫从旁跳出,准备偷袭。”
“丹恒急忙闪过,一枪将其挑飞出去,眼看那人就要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