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天地会联谊晚会
的就是《三国演义》。

    讲完第三回【议温明董卓叱丁原,董卓进京,叱责丁原】之后。

    他笑着拱手,“叔叔婶婶,大爷大娘,这些天,我的故事讲的精不精彩?”

    “精彩。”难民纷纷赞誉,周华强的故事惊艳绝伦,村里请来表演的说书先生都没他这样精彩的“故事”。

    “故事虽精彩,但那毕竟是故事,编出来的,我想请各位叔叔婶婶,大爷大娘,讲讲真实的故事,讲讲……自己的故事。”

    经过八天相处,周华强融入难民队伍,成为难民一分子。

    难民都信任他,感激他……

    他这番开口,难民相互对视,神情意动。

    但毕竟头一遭,谁都不会。

    这时。

    许三娘站出来,吃饭之前,周华强就找过她,教她如何讲。

    “叔叔婶婶,大爷大娘们,陈会长对我们恩重如山,他想听我们的故事,就由我先卖个丑,讲讲我的故事吧。”

    许三娘说的磕磕巴巴,她就是古代最普通的村妇。

    逃荒之前,她甚至都没出过村,更没有这样抛头露脸过。

    “我……我一生都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十岁的时候,阿爹给地主李黑种地,阿妈给地主做饭,空了种俺家的二亩地,我小的时候给地主放羊,稍大点后,就给地主做绣娘。”

    “我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妹妹,全家都过着苦日子。”

    许三娘眼泪打湿衣衫,嘴唇颤斗,显然接下来的话,是她一生的噩梦。

    “十二岁那年,一春天都没下雨,我连绣娘生活都不得过,地主把我赶回家来,人家也不要阿妈再做饭了,那时候,一家全靠阿爹,三个弟弟妹妹饿得光哭,阿爹不忍看自己的孩瞪眼饿死,就想把俺卖给地主,就这样,俺就被阿爹卖了,换回来一斗糟糠。”

    “俺不恨阿爹,他也没办法,俺只恨老天,把俺的命生的太苦,俺在地主家,过得日子连牲口都不如。”

    “那年春天,雨一直没下,家里吃完了那一斗糟糠,就商量着把二妹也卖了,二妹卖给了城里来的牙贩子,十二岁之后,俺就再没见过她。”

    “那年家家户户都缺粮,只有地主家有粮,那天杀的地主,人命关天的时候,他把粮卖的比肉都贵。”

    “二妹卖的钱很快就吃光了,家里就商量着,把三弟也卖了,卖给附近的寺庙做僧奴。”

    “那雨一直下不来,三弟卖的钱也换粮吃光了,家里没有人卖了,阿妈就稍信来,问我她能不能也卖给地主。”

    “地主嫌她老,不要她,阿爹没办法,就只有家里的牛做抵押,找地主借粮。”

    “那天杀的地主,阿爹找他借了不到一斗粮,吃了不到两个月,那斗粮的利钱比俺家的牛都值钱的多。”

    “后来雨终于下来了,家里也能种粮了,这个节骨眼,地主派人催阿爹还债,不还债就收牛。”

    “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哪有钱还债,地主牵走了牛,过了一天,地主派人来,说愿意把他家的牛租给俺们家,俺们庄稼人,误了啥都不敢误了天时,阿爹只能签下租牛的债。”

    说着,许三娘突然笑起来,不过这笑比哭都难看。

    “第二天地主牵来牛,那牛就是俺家的牛啊,那天杀的地主,收走了俺家的牛,还要租给俺家,俺家怎么拼命种地,到老来都给地主做工。”

    “地主是畜牲,俺家还能维持,那天杀的税务官更是畜牲,皇帝要过寿,要派收‘贺寿税’,用老天爷下的雨种地,要收‘龙王税’,种村里没人种的地,要收‘开垦税’……”

    “俺家缴不起税,税务官就烧了俺家的房子,阿爹找他说理,被他一刀砍杀了,阿妈带着四弟,活生生被饿死了。”

    篝火燃烧,木柴噼里啪啦炸开。

    难民队伍,随着许三娘讲述,纷纷抹起了眼泪。

    许三娘更是泣不成声,脑袋埋在双腿之间痛哭。

    “三婶,擦擦眼泪,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周芷若抱着许三娘,拍着她肩膀安慰。

    “许同志,你讲的很好,比我的‘西游记’、‘三国演义’讲的好多了。”

    周华强深呼吸一口气,看着身前难民,“叔叔婶婶,大爷大妈,许同志的故事,我们都听了,大伙说,我们是不是也该讲讲自己的故事,把这心里头的苦,也跟大伙诉一诉。”

    许三娘的遭遇,引起难民的同情,更引起难民同仇敌忾的气愤。

    “陈会长,第二个故事,就由老朽来讲吧。”身形佝偻的老者杵起拐杖,颤颤巍巍起身。

    “孙老丈,坐着讲就行。”周华强搀扶住他。

    孙老丈慢慢讲述,他比许三娘年长,生活的地方也不同。

    但他的故事,同样有地主,同样有收税官,也同样……

    家破人亡!

    不仅是他,十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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