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鹤老人看见,云海月出手时,认为她的武功必然是来自使用这门武功的人教的。虽然他自己没有遇到过黄彦默,也没有见过这门剑法,但却有高手告知过面对黄彦默剑招时的感觉。
当时鹤老人虽然觉得,有些夸张,但今日一见,确实感觉到就是这样。虽然他知道云海月现在还不能用这套剑法赢他,因为两人武功相差甚远,但这路剑法如果用在其他人手上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比如说隔壁的那个相马。如果云海月有相马的功力,然后使用出这路剑法,自己也许还能挡住。但如果是那个陈禺呢?简直不敢想象。
云海月,见自己一招吓住鹤老人,笑道:“我要去找我师傅了,你还留不留我?”
这时候鹤老人已经认定,传授云海月这招剑法的人就是黄彦默,黄彦默就是她师傅,她现在要去找黄彦默。那么该不该留下黄彦默的弟子呢?鹤老人也不禁犹豫起来。
云海月知道鹤老人不笨,只是现在被自己唬住。他之所以被自己唬住,也不是因为自己的谎话说得有多好,只是人家老前辈行事稳重,没有绝对的把握不愿出手。但只要给对方的时间够长,自己是铁定穿帮。立即补充道,“你想不明白,可以想想。我先走了,如果你觉得我骗你,你大可以追过去。反正我是跑不过你的。”说着就指了一个方向,自己就朝那个方向飞跃而出。
鹤老人想追,但马上想到,黄彦默的弟子去找黄彦默,自己追过去岂不是立即要碰见黄彦默?幽泉三老虽然已经是武林中的不世奇才,但他们集不齐三人的时候,还是不愿面对黄彦默这样的绝世剑神。鹤老人就这么一迟疑,云海月已经背着装着小玲的竹篓,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龟老人这时才翻墙过来。
两个老人交流完,望着云海月远去的方向,也十分无奈。
……
话说,陈禺,李青鸾,心云和尚,和斩妖四人,还在审讯室内对峙,四人都不可能知道外面发生的情事。
斩妖还是依旧十分客气地,向三人问,“你们的第四个问题,依旧还是未曾问出啊!”
陈禺长叹一声,“只是我们想知道的,你都不想说。我们又不能逼你,所以一时间,我们都不知道应该怎样问了。”
斩妖显然不认同陈禺的说法,陪笑着说到:“陈公子,你这样说就太不公平了,我怎么说都是尽可能地满足你们的问题的问题,只是可能有些事实确实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再说了,难道陈公子就真的认为在这次谈话中,你什么都得不到?这也明显不符合实际情况嘛!”
陈禺知道,斩妖并不急,因为他在为第一波离开的人争取时间。
陈禺望了一下身边的李青鸾和心云和尚,见二人都望向自己,知道第四个问题,大家也是决定让自己问。
陈禺想了想,问,“不如说一说,你是怎么和他们走到一起的吧!”
斩妖故作震惊,“他们?”他自然知道陈禺说的他们是指弘圣会,故意一问,是给自己争取时间,脑子里飞快地推敲,陈禺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陈禺道:“嗯!我说就是弘圣会!”说着,也转头望向旁边的蜉蝣老人。
蜉蝣老人尴尬地笑道:“陈公子的这个问题,不止是问斩妖先生吧,看似把老朽也一块问在里面了。”
陈禺道,“不敢,不敢,不是有前辈就更容易判断斩妖先生的答案是对是错吗?”
蜉蝣老人,苦笑道说:“我只是一个公证人,我只能证明你们双方问答,但我不会对斩妖先生回答的对错,进行任何评价,除非斩妖先生的答案未必客观规律。”
心云和尚和李青鸾都对望了一眼,想不明陈禺这一手目的何在。
斩妖却好像十分“大度”对陈禺说,“我答应回答诸位问题时,并没有圈定什么问题能问,什么问题不能问,只要是陈公子问出,我自然有回答的义务。”
蜉蝣老人一听,十分诧异,望着斩妖,好一会儿,才问:“斩妖,你真打算说?”
斩妖,苦笑道,“不然呢?前辈,我总不能食言吧?”
蜉蝣老人刚开口想说些什么,立即收住,然后长叹一声,才憋出一句说,“你好自为之吧!”
心云和尚和李青鸾,猜想斩妖的回答中,可能会泄露一些关键信息,就不知道,为何他会这样顺利答应回答。
斩妖见众人情绪平静下来,才缓缓说道,“说起来,可能连陈公子这样聪明的人都想不到。我们三个之所以会和弘圣会办事,那是因为弘圣会的人长老和家师是故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