蜉蝣老人知道陈禺的厉害,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心道,既然陈禺说是误会,就是给双方台阶下了,当即道,“好说!好说!”
众人又是一阵骚动,原来他说“好说”之前还是在窦玉楼身前,近乎面贴面,但他说完后,已经到了陈禺身边,至于他是怎么退回去的,竟然大部分人都没看懂。窦玉楼和陈禺之间相距了,将近十个人的距离,还有一些被绑的俘虏跪坐在地上。而他说话之前根本看不出他有离开窦玉楼的准备,说完话之后,只觉得他好像从来就是一直站在陈禺身边,根本没有去过窦玉楼那边。十几个人距离,诸多障碍对于这个老人来说就如同无物。
不少人都觉得眼前一幕见所未见,又听见陈禺的言语,果然有放过他四个师侄的意思,心道,这老人是什么人,难不成连陈禺都怕他?更有人想到,那四个高手,叫着老人做师叔,难不成他们门派中还有这个老人的师兄,那么师弟的武功尚且如此恐怖,如果他的师兄来了后又会是怎样。
一时间整个厅室中鸦雀无声,全场都感到了蜉蝣老人这股无形的压力。
陈禺见蜉蝣老人回到自己这边,知道人家也没有发难的意思,如果有就找一个远离自己的地方,然后再捉住谁作人质更好了。
但毕竟刚才一战,方伯誉他们也是出了不少力才能把敌人尽数擒住,总不能随自己轻易放句话就叫他们放人。
于是陈禺继续说:“事情前前后后的事情,我们确实不清楚,既然前辈在此,我们不如就先帮前辈的弟子松绑,也先让他们说明白情况,我们并不和任何人为敌。只要搞清情况,确定是误会,我们自然不会为难前辈的弟子。”
了因和尚听明白了陈禺的意思,立即上前挥剑削断了云霓虹霞四人身上的绳索,也顺手帮四人解开了穴道。
蜉蝣老人见到了因和尚的出手,知道这个和尚的武功也不俗,甚至还在三斩中的任何一人之上,当然不敢怠慢,立即行礼道,“多谢大师。”
云霓虹霞刚才看见师叔一出手就镇住众人,本来心中大喜,不过随即想到,陈禺也在此处,如果按传闻中陈禺的战绩来看还不在自己的师叔之下,在加上这个和尚,以及其他人,毕竟还是自己这方处于弱势。当即也不敢表现出过于兴奋,只能纷纷向了因和尚行礼致谢。
这样简单就放了云霓虹霞,显然不单单是陈禺这边的人,就连这些敌对的杀手都觉得不可思议。
三斩内心更是震惊,他们立即想到,云霓虹霞确实和陈禺藤原雅序等人没有什么仇恨。但自己三人那天是去行刺足利义满,还耀武扬威,差点把当时大厅上的全部人捉去。藤原雅序是绝对有理由留下自己三人,甚至杀了自己三人也为过,忍不住把眼神望向云霓虹霞四人身上。
敌强我弱,他们三个都不指望云霓虹霞和蜉蝣老人五个人来救自己,只求五人赶快跑回去报信,让组织再派高手过来相救。心中更是把那个传递消息的内应的祖宗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
了因和尚虽然放了云霓虹霞,但蜉蝣老人却是犯难了,自己答应放自己师侄,就会解答对方的问题,现在人家放了,是不是就要回答对方的问题呢?
现在在场的还有其他忍者和三斩正在成为对方的俘虏。如果当着他们的面回答了,是不是等于跟这些人说,自己现在就贪生怕死,背叛组织了?
如果去别的房间说,那更不行了。当面说至少还能让大家知道自己说了啥,没说啥。主要去别的房间,无论自己又说,还是没说,这里所有的人都当是自己交代的。
如果不回答对面的询问,又变得自己言而无信。
他提出要捞人,本来以为对方会讨价还价,那自己就跟着讨价还价一下,一来可以知道对方现在到底知道多少,二来自己也可以乘机圈定自己可以交代的范围。
谁知道刚才那个小子激怒自己,自己一下子展现了武功,对方竟然立即就放人,连讨价还价都没有,他也觉得自己有点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了。
苍冥中的云是四人中的大师兄,见到师叔犹豫,又想到刚才大家的对话,走出一步对众人说:“大家有什么话尽管问我,有些事情,我师叔不一定知道。”
众人又把目光望向云。但见云不到三十,面容俊朗,浑身白衣胜雪。众人想起刚才打斗时,他用的是一柄云纹弯刀。众人都知道云这个年纪有这样的武功确实难得,不过在场的人中武功在他之上的也不少,怕的只是他师叔。现在见他逞英,大家也不接话,都看其他人的表态。
云继续说,“大家有问题,尽管问,能回答的我们都回答,不能回答的,我四个还你们一条命就是。”
蜉蝣老人对云喝道:“住嘴!”心道,自己这么难才争取到救回你们四个晚辈的机会。你们倒好,急着跳出来逞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