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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禺好笑问:“你说的的那位是江村一家十四一家?”
保禄笑着回答道,“是的,就是他。”
陈禺当真被他气笑了,陈禺想不到竟然有人如此厚颜无耻,明明是自己杀人灭口,还说的好像是为人惋惜一样。而且明明还要装作悲伤,却是笑得如此灿烂。
保禄见陈禺在笑,他丝毫没有任何觉得不妥,反而十分认真地问陈禺,“陈公子啊,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虚伪,明明去杀了江村十四,但却在这里召集人去悼念他呢?”
他这样一问,陈禺反而摸不准了,反问他,“难道你觉得本该这样吗?”
保禄忽然又是一笑,不过陈禺竟然发现,保禄的这一笑,完全就没有恶意,更像是一个前辈,指点晚辈时,看见晚辈受阻于困难,准备帮助解答时所展现出的友善。
陈禺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保禄伸出一只手指,指着上方,说,“陈公子,我倒不是不赞同你说的相请不如偶遇,只是我如果要解释给你听这个中的道理,就必须要讲上好一段时间,这里就怕隔墙有耳,所以我们还是去我的住处讲吧。”说完转头望向幽泉三老,
蜉蝣老人笑道,“不用看我们,陈公子说去,大家就去。”
陈禺听保禄这样说,心道,你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分明是你知道你的解释不能被其它人听见,如此遮遮掩掩的自然就不是什么光明大道。不过想到之前蜉蝣老人提醒自己的,听听人家的道理。显然这个保禄的思维可能也真的是区别不同,至少自己就看不懂他。
这是见蜉蝣老人这样提出,于是就答复道,“好吧!还请前辈带路。”说着陈禺就帮忙提起了茶桶。
保禄对陈禺的反应甚是满意,众人离开了大树,回到洞厅门口,把茶桶交给,洞厅门口的神职人员。六人就一直走入山谷。
保禄所住的地方是一座,石砌的房屋,基本没有院子,石缝用类似糯米浆之类的未知名东西填充密实,众人入屋后,陈禺才发觉,原来这座石屋还真不小,足足有两层,下面是大厅,上面是住房。
保禄进屋后,点着了一个壁炉,壁炉外还挂了一个金属壶,随着壁炉的炉火升起,金属壶也缓缓释放出清香。显然,金属壶中有些调配好的香料,溶在水中,一旦水加热,香料就会随着水蒸热时的霞雾,扩散到整个屋子。
保禄拿出家中木杯分给众人,然后又拿出一桶饮料,放在桌面上。陈禺闻出这桶饮料应该是一桶酒,只不过这是桶什么酒,自己也确实不知。
保禄倾斜酒桶,为众人斟满酒,然后对陈禺说,“陈公子,你现在是不是还想知道刚才的问题?”
陈禺点点头道,“前辈,请指教!”
保禄道:“好!我就把个中的道理告知你!”说罢,喝了一口木杯中的酒,长叹了一口气。
然后正色道,“在陈公子的眼里,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有很多好人?又有很多坏人?”
陈禺点头,“这个自然啊!”
保禄继续问:“在陈公子的认知中,遇到好人有困难我们要帮他。遇到坏人要作恶,我们要制止他,对不?”
陈禺点头道,“是的!”
保禄问,“对!一般人都会这样的认为的,这两句话本质上我也这么认为。”说着他停了停,忽然问道:“不过陈公子有没有想过一个这样的问题?如果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话,又有谁有资格定义别人是好人,还是坏人?”
陈禺一怔,回答道:“通常人不会光凭自己的判断,去定义一个好人,或者坏人吧?”
保禄点点头,“陈公子能这样回答,可见陈公子也非常看重生命。你说的不光凭自己的判断去定义别人好坏,我且不说其它会不会如同陈公子这样客观,我就算所有人都如同陈公子这样客观。那么……”保禄忽然神色变得严肃,才把话接下去,“那么是不是当大家对同一个人进行判断的时候,就比认为他是好人的人多,还是认为他是坏人的人多,来进行定性?”
陈禺一时语塞,心中明确保禄的话肯定有问题,但自己竟然想不到应该怎样来驳斥。如果按照自己所言,通过和周边的人进行交流后,大家可能会对判断那个人的好坏产生分歧,那就确实是变成了比较人多人少。虽然未曾至于因为评判人两边的数量,就可以断定这个那个是好人,或者坏人,甚至制定他的生死。但肯定已经在无形中制造出了矛盾……
甚至直白一点,当初自己被诬陷杀死广良道长,也是认为自己杀得人,远多于为自己辩护的人,以至有些本来就不相信自己是凶手的人,都不敢公开辩护,只能暗中调查。
保禄见陈禺陷入寻思,就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