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时才惊觉,一起冲回绸缎铺。
但见铺内惨烈异常,穿忍者服的,和不穿忍者服的,尸体一地,陈禺留下谭浑,钱筹检查外堂,自己立即冲进内堂,但见三个首领都已经被割喉而死,墙壁上还溅满了从尸体上喷出的血。桌面上还摆放着一幅图画,看笔锋,应该也是出自名家,只是现在已经染满鲜血,成为不祥之物了。
至于那个锦囊和那块金牌,还哪里能找到。
李青鸾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趴在黎驻肩上大哭,道:“都怪我都怪我”,
黎驻和窦玉楼都在劝着李青鸾不要自责,他们也有责任。
在一旁的陈禺总算听明白了,在李青鸾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来的时候黎驻已经一再强调不要这样大张旗鼓把人带回来,让小玲把四名忍者被捉的消息投入庭院中,让里面的人知道即可。是李青鸾一再坚持要这样把人带回来的。
其实,陈禺和黎驻也都当然知道,她这样做,初衷也就是想压陈禺一头,谁知会带来这样惨烈的结果。不过陈禺和黎驻倒是没有想到,印象中李青鸾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海盗头子,竟然会为自己过失导致他人的死亡而痛哭反而一时间回不过神来了。
谭浑和钱筹听见里面的动静,也都纷纷冲进来。见李青鸾在痛哭,两人都不明所以,望向陈禺。
陈禺向两人示意没有事,又见黎驻和窦玉楼劝不动她,就说道:“这是不是你的错,在海上你确实可以这样做,因为海面上宽阔,近处敌人无处可藏,这是陆地可以藏人的地方太多了。”
在李青鸾心中,陈禺不论武力,还是智谋都还是极具分量的,虽然陈禺的安慰不比黎驻和窦玉楼高明多少,但其在威势所在,李青鸾也受其感染收住哭声,变成慢慢的抽泣。
陈禺见李青鸾逐步冷静下来,转头就问谭浑和钱筹,“两位前辈,你们检查过尸首中有没有明显缺少了哪一个人?”
谭浑和钱筹说,“他们中有哪些人我们不知道,但那个被陈公子制住的账房先生他的尸首我们找不到”
陈禺环视了一圈道,“这里也没有!”
虽然大家都猜到了敌人可能会杀人灭口,但真没有想到竟然来得如此快,自己前脚离开,敌人就已经开始杀人了。那么陈禺的这条来之不易的线索,是不是就因此而断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这深紫胴服的“商贾”所说,正是陈禺一开始所想。陈禺既然被点破,也不否认,点头道,“这位朋友既然已经知道我的想法,就请你通力配合。”
围坐着的另外一个穿墨青色胴服,和一个穿深茶色胴服的“商贾”,都忍不住被陈禺气笑了,墨青“商贾”接话道:“陈公子是一定要逼我们,不肯放过我们了?”
陈禺道:“你们照办就好了!既然你们的所在被我们发现,我要盯着你们出发交易,不会太难吧?就当是我发现了你们交易时的行踪了。”
深茶色胴服的“商贾”,问:“既然如此,到时候,你直接现身就可以了,为何还要和我们说这些。”
陈禺微微一笑说,“如果我不先说,在你们和客户交易时,我出手的话,你们不知是我,如果出手阻止的话难免多有死伤。”
三个假“商贾”听了,都一阵无语,现在他们心中才明白为何黑道上用几十万黄金来买眼前这个少年,同时他们更知道凭自己是如何都无能力接着几十万黄金的生意了,都不由得长叹一声。
这里室内还未有人接话,忽然听见外面有人吵了起来。
陈禺听到声音,知道是黎驻他们来了,说道,“不用怕,是的我的朋友来了。”说着就当先一步走了出内堂。
三个假“商贾”和四名忍者跟着出去。
外面大厅中有另外两个如跑堂打扮的小厮,正在拦住外面一群人。
外面一群人,自然就是黎驻,李青鸾,窦玉楼,高行岳,钱筹,和谭浑。他们六个人押着四个忍者。
其中一个,正是和前面四个忍者演戏的假首领。
想来应该是假首领,认为自己既然引开了敌人,必然要在别处设伏,一举消灭敌人。另外那三个忍者就是和设伏接应他的忍者。
谁知跟过来的黎驻等人不但有陈禺留下的引路标记,而且头顶上还有那只独一无二的夜枭小玲不断给黎驻传递信息,若单论轻功,黎驻又是顶级高手,那些所谓的埋伏,全部都被夜枭小玲看得一清二楚。反过头来,那些埋伏的忍者反而被人一网打尽,一个不留地绑了,然后黎驻等人又跟着陈禺留下的标记找到这里。
陈禺见众人都全了,又打开柜子,放了刚才被自己拿住的“账房先生”。
假“账房先生”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一看见陈禺正想破口大骂,但一看场景,还有三个首领的脸色,后面那四个被押解回来的忍者,立马想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今天被目标直接找上门来,自己这边也算是全军覆没了。无奈的望向三个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