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魏家始终声称,陈业早和魔道勾结,甚至魏成之死,正是陈业假借魔修之手。
随后,宗门派出执事,调查陈业。
又意外在落梨院中,发现了魔道信物——虽然,在白无极眼中,这明白白是魏家设法栽赃陈业!
只是,人证物证俱全……当然,这个证据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家有人暗中推动。
“白道友,我等亦然相信陈执事,若是陈执事了解我等苦心,想必也会理解我们。”
老妪幽幽道,
“他既得了我白家诸多好处,也该为我白家肝脑涂地,吃点苦头,算得了什么?”
白无极冷哼一声,嘲讽道:“他时有今日,何曾寻求白家的帮忙?不过是锦上添花,就想让他出生入死?”
老妪依旧不温不火,淡淡道:
“一道金丹术法,买一个散修的命,足以。这也是二长老的意思。”
闻言,白无极更是恼火,
那枯荣玄光经,单是入门,都要五件二阶灵物!
之后的修行,更是难上加难!
这样一个空有金丹之名,实则形如鸡肋的东西……
他重重叹了口气。
老妪奇怪道:“不过一个小人物罢了,白道友何必苦恼?”
她摇了摇头。
实际,上头也只是随手而为罢了,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再说,
陈业如今的修为地位全靠他们白家,没有白家的帮助,这人还在云溪坊跟散修抢活计,说不准早死在哪个角落。
让他帮白家做做事情,又能如何?
大不了,就算不幸陨落,他的徒儿,白家替他照顾了……
白无极冷哼道:“再小的人物,也是个人……松阳洞天适才开放,其内凶险异常。何况前些时日,还有魔修作乱,死伤数十人!”
“哼!白道友也该想想自己的身份。只有他们探路,我等家族修者,才可确保安全。”
老妪闻言有几分不悦。
此话,说的他们好似魔道一般。
换成魔道,早就大批量驱赶散修,进入洞天送死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老妪最后冷冷丢下一句,
“哪怕长老只是随口交代,我等亦然要做得万无一失!记住……先令人折辱此人,等他绝望之际,白道友再伸手招揽,毕竟白道友与他相熟,只能麻烦白道友了。如此,才好让他感恩戴德,再承我白家之恩!”
正所谓,打一大棒,再给甜枣,方是御下之道。
若一直给此人施恩,恐怕此人还会不知好歹!
“……”
白无极咬了咬牙。
如老妪所言,哪怕他看不惯,可也没任何理由制止。
“罢了,只能看在他的份上,设法提醒你一二了……”
……
“咣当!”
由千年玄铁打造的牢门,重重关上。
彻底隔绝外界。
地牢之内,阴冷,潮湿,伸手不见五指。
混着血腥的腥臭味,直欲让人呕吐。
脚下是湿滑的石地,黏腻的苔藓附着其上,不时有冰冷的水珠从头顶滴落,打在脸上,激起一阵寒意。
远处,时不时地会传来几声压抑的痛苦呻吟,又或是锁链拖曳在地上的“哗啦”声。
陈业靠在墙壁之上,定心宁神。
没有再尝试运转长青功,在这等地方,灵力波动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这间牢房不大,约莫丈许见方,除了铺着一些潮湿发霉的稻草,便再无他物。
而在他对面的角落里,还蜷缩着一道身影。
那人披头散发,一动不动,如同死了一般。若非陈业能感受到他那微弱的呼吸,怕是真会将其当成一具尸体。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忽然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那张被污秽覆盖的脸上,待见清陈业,顿时愕然:
“你是……陈……陈业?”
“阁下又是何人?”陈业不答反问,神色警惕。
他是被特意关押在这,竟然还能遇到认识他的人……那么,这就绝不是巧合!
“是我……我是步非凡!”
那人欣喜若狂,连滚带爬到陈业面前,掀开自己的长发。
长发下,是一个年轻的面容。
“步非凡……”
陈业本来都对此人,没什么印象。
但听得他一说,记忆顿时回到大半年前的灵植大比上。
那时,这个年轻人正是他的一大劲敌。
彼时,步非凡年轻气盛,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