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她这么天真可爱的女娃不去骗,非要骗人家已经成婚的女人!
而且……而且……还是茅姨姨!
师父到底在打什么坏主意,小女娃想都不敢想。
“嘘……”
知微将食指贴在唇瓣上,连忙示意青君小点声。
得益于她的体质,两个女娃才没有被陈业等人发现——自从迷雾林一劫后,她的体质进一步觉醒,亲和天地灵力,有强大的隐蔽能力。
但这也不代表她就能带着青君隐身!
不过……
这名为无垢琉璃体的体质,似乎也不错……这样,师父永远都发现不了她的目光。
就像现在。
大女娃蹙着秀气的眉头,与身旁的小女娃异常同步地,看着不远处,那个不知又在说些什么,哄得茅姨姨花枝乱颤的师父。
师父,求道之心,就如此脆弱?
美色,不过红粉骷髅罢了……
不争气的师父!
两个女娃再一次默契地在心中控诉师父。
……
自从经历浴池一事后,陈业总觉得和茅清竹相处时氛围有些古怪。
虽然茅清竹温婉大方,看似根本不在意以前的事情。
但正是因此,陈业才倍感心虚。
看着眼前这个国色天香的端庄仙子,他总会不小心想到她在浴池时的模样……
“对了,清竹姐,恰好李秋云回宗,我已经让侍女收拾好她的院子,你之后,便暂时住在那里吧。”
陈业目光落在灿烂的花圃上,他这时才发现,方才四长老离去时,已经摘走了剩下来的三十三朵琉璃花。
“李秋云?”茅清竹闻言,倒是有些好奇,“便是以前跟在你身旁那个,英气逼人的小姑娘?”
“正是。”陈业点了点头。
“我看那孩子,似乎……对业弟你,有些不一样的心思。不似寻常护卫哦。”
茅清竹狭长的美眸中,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她虽不通男女之事,但,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加上身为女人的直觉,她能感受到,那名为李秋云的少女,在看向陈业时,眼神之中有些不一般的感情。
“当然有了!”
陈业赞同点头。
茅清竹诧异:“你……你知道?”
“清竹姐有所不知,秋云喊我一声陈叔,便是我的侄女。怎么会只是单纯的护卫。”
陈业微笑,满是感慨,
“唉,我这乖侄女,现在回宗去了,我还有几分不舍……”
“……”
茅清竹看着他那一本正经、满是感慨的模样,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这个义弟,在某些方面,天赋横溢。
可偏偏在男女之事之上,却迟钝得……可爱。
念此,她不免有些怜惜。
说起来,她这业弟当真可怜,四十多岁,不仅找不到道侣,甚至还是元阳之身……也难怪他这么迟钝了。
要不要帮业弟找个道侣?
不……道侣一事,非强求所能得。
话说,自己的几个侍女,容貌姣好,又正值豆蔻年华,似乎也可以许给业弟当小妾?
至少得让他……破了元阳吧。
茅清竹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温声道:“也好。那便有劳业弟了。”
……
“茅姨姨也是笨蛋!说的好像秋云姐姐喜欢师父似的。”
草丛中,青君看着远处那言笑晏晏的二人,小声地嘀咕道。
在她看来,秋云姐姐分明只是把师父当成长辈!
知微闻言,却是看了眼青君。
师妹才是真正的笨蛋。
李秋云,分明就在暗中觊觎师父。
可……
师父呢?
师父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知微看着远处,那个依旧在与茅清竹谈笑风生的师父,那颗本就动摇的心,更确信了。
或许……
他不是不知道。
他只是在装糊涂罢了。
其实师父也很不容易,一把年龄,跌跌宕宕在这乱世抚养着她们,哪里有成家的心思?
“师姐师姐,他们走了!”
小女娃哪里能发觉师姐的表情不对劲,见到师父走了,连忙拉着师姐的袖子,
“咱们要不要跟上呀?还是说,回去等师父回家?”
知微回过神来,她看着这个满心满眼都只有师父的傻乎乎师妹,又望了远处那两道并肩而行的背影。
蠢丫头……要是再不注意点,说不定,娘亲要变成师娘了!
若要说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