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魏成,在听到李东这番话后,更是只觉得胸口一闷,一口老血,险些当场喷出。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怒,轻笑道:
“说笑了,只是为陈执事的手段震惊而已。那我恭喜陈执事,还希望,陈执事,能一直顺利的治理临松谷,可莫要过度操劳,伤了心神……陈执事本领高明,若是因此英年早逝,那可是宗门的损失了……”
魏成这番话,说的好似关切。
但言外之意,却让一旁的段凌和李东,都为之侧目。
段凌虽然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李东和陈业二人,与这魏成有什么矛盾。
可既然涉及陈业安危,便容不得他置身事外。
当即脸色冷硬:“还望魏执事慎言!若谁敢暗算陈执事,我段某,必然不会手下留情!”
“这是……这是段师兄!”
几个外门弟子,此时才注意到,一直暗中跟着陈业身后的段凌,当即忍不住惊呼道。
段凌此人,名声不小,远非李秋云所能比拟。
某种意义上,他昔日在云溪坊,桃山坊两坊中,就是最富声名的外门弟子,也就是所谓的外门大师兄级别的人物。
魏成虽同样是练气八层,但他已然中年,多年不曾与人搏斗。
在面对这位气血方刚的年轻人的冷喝时,不由得有些发憷,
他冷哼一声:“好!一个毛头小子,都敢威胁老夫?罢了,不与你这小辈计较。我们走!”
说罢,他再也待不下去,带着几个本想看好戏的弟子,狼狈的甩袖离去。
而这些弟子,心情却是比魏成还要差。
对他们而言,无疑于亲手摧毁了自己的前途!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有人默默在心底叹息。
……
一段插曲过后。
陈业与李东、段凌二人,也各自告辞。
回到临松谷时,已是深夜。
他没有去打扰徒儿,只是独自一人,回到静室。
陈业盘膝而坐,心神,却久久无法平静。
他并不担心魏成,而是担心白家。
“白家……”
他默默地咀嚼着这两个字,凝重无比。
如今,自己已经被烙上了“白家”的印记。
迟早有一天,会卷入灵隐宗内部的斗争。
届时所面对的威胁,又岂是魏家能比?
“罢了。”
许久,他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既来之,则安之。想那么多,又有何用?”
他心念一动,将那只由宗门赏赐的储物袋,取了出来。
神识探入,一件迭得整整齐齐的,通体呈月白色的法袍,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这法袍,也不知是由何种灵蚕之丝织就,入手轻若无物,触感更是冰凉、顺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
其上,并无任何花哨的纹路,只在袖口处,用银色的丝线,绣着“白”字。
此袍,名为月华袍。
能自发吸纳星辰之力。
自带“清洁术”、“恒温术”、“聚灵术”等将近十个大大小小的法阵,堪称全面无死板。
同时,能吸纳大部分练气后期法术的余波。
虽然,论单纯的防御力,是远远不如他的八卦镜。
但胜就胜在,月华袍平日就可以穿在身上,同时与八卦镜并不冲突,两者可以迭加使用。
“好东西!”
陈业看着眼前这件属性堪称极品的法袍,惊叹道。
要知道,有了它,他日后无论是外出,还是与人斗法,都等同于多了一道保命的底牌!
“看来,这白家,倒是大方……不管是那白簌簌,还是白长老。”
陈业将那月华袍换上,只觉得浑身一阵清爽,法袍能自动调节温度,让他在这炎炎夏日,也感到了一丝凉意。
“某种意义上,是不是算是买命钱?但这一个极品法袍,想买我陈业的命……”
陈业叹了口气。
为今之计,还是要提升自己的修为,方好面对将来的风波!
炼丹,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次日,清晨。
陈业刚从入定中醒来,便听到了院门外,传来了林景华那恭敬的禀告声:
“陈执事,您……您交代的事情,都办妥了。”
陈业推开门,只见林景华正一脸激动地站在门外。
“哦?”陈业脸上露出一丝讶异。
“托执事的福!”林景华躬身笑道,“您之前让栽种下的那批银鳞花,如今,已尽数成熟了!”
陈业长出一口气,一月时间,第一批银鳞花,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