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师父回来了!”
“……嗯。”
陈业也不理会,只是自顾自地在桌旁坐下,倒了一杯凉茶,自酌自饮起来。
“咚咚咚。”
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了。
“进。”陈业淡淡地说道。
只见两个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后地,从门外走了进来。
“诶……师父,该洗洗睡啦!”
小女娃端着洗脚水,熟练地蹲在师父脚边。
一边说着,一边还伸出那双白嫩嫩的小手,便要去解陈业的鞋袜。
陈业很高冷的应了一声:“嗯!”
稍微抬了下脚,方便青君解去鞋袜。
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正撅着小屁股,一脸认真地为他搓着脚丫的银发小徒儿,险些没绷住。
误会的好啊!
要不是经历过那一次误会,两个徒儿自知愧对师父。
否则,陈业哪能享受到两个徒儿无微不至的照顾。
至于……是否原谅两个徒儿。
那还得等陈业享受够了再说!
墨发大徒儿也自来熟地来到师父怀里,不复之前的抵触,小心翼翼地投喂着师父:
“师父,张嘴,啊——”
陈业舒服的眯起眼睛,在大徒儿的哄声中,微微张开嘴,享受着徒儿亲手做的糕点。
不错不错。
被小女孩照顾的感觉真不错啊。
或许,
无论年龄大小,女性天生就有一种母性,非常擅长照顾人。
譬如陈业,便被两个小女孩照顾得舒舒服服的。
比如现在,陈业咳嗽一声。
墨发小女孩立马拿来茶水,一边伸出小手拍着师父的后背,一边拿着茶杯,轻轻吹凉:
“师父,吃慢点哦,知微做了很多,不用着急……”
而青君则哼哧哼哧地为师父洗着脚。
她感觉很不对劲。
为什么!
总是自己干脏活累活?
上一次也是这样,师父抱着师姐,而自己在后面按摩。
这一次则是在下面洗脚,眼睁睁地看着师姐投喂师父。
可恶……
太不公平了!
只是,一想到这段时间很对不起师父,小女娃只好打碎牙齿往肚里吞。
可恶!
以后,她一定要让师父知道自己的厉害!
……
两只团子,总算把师父照顾得服服帖帖。
这才疲惫地躺在床上。
“师姐!”
青君趴在床上,用小脚丫踢着被子,撅着小嘴,
“你说……师父他,是不是还没原谅我们呀?”
知微坐在床边,默默地梳理着自己那头被师父揉乱的长发,心中也是一阵茫然。
按理说,她们已经这般低声下气地去讨好师父了,他也该消气了才对。
可为何,他总是冷着脸好似很生气的模样,甚至……还得寸进尺。
“师姐,你说……师父他,是不是故意的呀?”
青君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双乌溜溜的凤眼,智慧无比!
知微摇了摇头:“青君,徒儿服侍下师父,本来就是应该的呀……”
“应该的?”
小女娃很不满,她怀疑师姐被洗脑了,
“可是,咱们只是两个小女孩呀!!师父,怎么可能需要我们的服侍!”
太奇怪了!
天底下,怎么会有人想被小女孩照顾!
师父现在是灵隐宗的执事了,既然想被服侍,为什么不买个侍女?
青君眼睛一眯,她发现了真相!
一定是张老道死后,他的魂魄想要夺舍师父,正在师父的身体里躲藏着。
这才影响到了师父,让师父竟然想被小女孩照顾!
“师姐师姐!”
青君跪坐在床上,银发如月华倾泻,落在脆白小脚上,
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写满了凝重。
“师父他……有危险!”
“危险?”
另一边,墨发小女孩蹙了蹙眉心,不解其意。
“是张老道!一定是张老道那个坏蛋的鬼魂,躲在师父的身体里!”
青君用一种“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语气,笃定地说道,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师父会变得这么……这么奇怪!他一定是想夺舍师父!”
“……”
知微怀疑,她今天是太累了,竟然会把青君的话放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