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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嫡子,是家里特意交代过,才让授课的夫子例外。

    但这个李平儿,不就是一个普通学生么?

    夫子点了点头,想到来吩咐的人是谁,不敢小看眼前这个学生,说出了自己从没说过的、有辱斯文的一句话,“你叔父交代过,叫我多关照你,往后若有困难,不管是我还是院长,都会为你做主。”

    话落,屋内响起了小小的惊呼声,就凭李平儿叔父的一句话,就连院长都要关照他,这个李平儿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过夫子并没有多说,交代了几句后,便先去洗了把手,刚刚见那位的时候,他出了一身的汗。

    夫子走后,平儿看向盛世泽,盛世泽的眼里再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而是仓惶低下了头。

    课间,盛世泽要和跟班换位置,平儿幽幽开口,“世泽,你就坐我旁边吧,我喜欢和你一起坐,咱们不是好朋友么?”

    “轰”的一声,盛世泽的砚台被平儿碰到了地上,洒了他一身墨。

    平儿愧疚地笑笑,“世泽,我不是有意的,你不会怪我吧?”

    盛世泽眼前一黑,只感觉天塌了。

    ·

    晚上,李窈娘正在满腹心事地包包子,就见平儿和裴玦一起回来了。

    李窈娘有些意外,“你们俩怎么一起回来的?今日你生意上不忙了么?”

    “今日稍微好些,我路过书院,便顺道将平儿接回来了,”裴玦拍了拍平儿的后背,“先去把今天的功课做了。”

    平儿点点头,掩下眼底的探究,没有多说什么。

    李窈娘神神秘秘将裴玦拉过来,启了启唇,“算了,晚点和你说。”

    裴玦倒也没多问,“好。”

    晚上,李窈娘洗漱好就忍不住去了裴玦的屋里,拉着他把今天早上有人来认亲的事情说了。

    “他们肯定是找错人了,但是滴血认亲竟然都融到一起了,他们认定了我是他们走丢的女儿……”李窈娘咬了咬牙,“二弟,要不我硬着头皮认了吧,大不了我以后好好孝敬他们。”

    裴玦正在打皂子洗手,闻言只道:“那就认吧。”

    “但是你不知道,”李窈娘绕到他身前来,“那个自称是我爹的人,他是个正五品的官!二弟,这可比县令的官大多了,我要是认了,你就不用每天这么辛苦,可以直接和我一起享福了!”

    裴玦没想到她第一个想着的人竟然是自己,心里有一股暖流划过,他捏了捏李窈娘的脸,“可以,我以后就靠你了。”

    李窈娘伸手去捏他的下巴,“那算你识趣。”

    她心里还有些担忧,“但我的确不是他们的女儿,要是我冒认了,之后被发现怎么办?”

    裴玦将她的手按在水里,用皂子搓洗起来,“滴血认亲都通过了,还能怎么东窗事发?”

    “也是,不过我心里还有些不踏实,总感觉天上掉馅饼一样,被砸得有些头晕眼花的……哎,我洗过手了,你又给我洗什么?”

    裴玦意有所指,“洗干净点。”

    李窈娘一下就明白了他在说什么,忙把自己的手抽出来,抽到一半,觉得比用嘴好,于是又放了回去。

    等洗完手了,结果裴玦又拿出牙粉放在架子上,然后来解李窈娘的衣裳。

    李窈娘有些欲哭无泪,“二弟,你不累吗?嘴怎么可以用来这样呢,要不就算了吧,而且我上火了,嘴疼。”

    裴玦捏住她的腮,李窈娘的嘴就嘟了起来,他仔细打量过,“没上火,多练练,毕竟你每个月都要来月事,总不能委屈我忍着。”

    李窈娘呆滞了一下,下意识道:“没必要吧,你等年纪再大点就不行了。”

    裴玦:“……谁说我会不行的?”

    看着他的眼神,李窈娘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她讪笑着道:“我就随口一说,二弟,你在我心里就是最行的。”

    但她此时认错已经晚了,裴玦拉着她好好操练了两回,这才歇下。

    李窈娘漱着口,腮帮子酸,手也酸,见裴玦躺在床上躺的四平八稳,忍不住踹了他一下,骂道:“王八蛋。”

    裴玦轻而易举就抓住了她的脚,“还想来?”

    要是正儿八经那啥,指不定李窈娘就来了,但是现在……她愤愤将脚抽了出来,然后去院子里漱口。

    裴玦的屋门一开一合,起夜的平儿见李窈娘进去了,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次日,裴玦又是天不亮走的,李窈娘揉着眼睛起来送他,“你这到底是什么生意,怎么有时忙有时不忙的,这次要多久回来?”

    裴玦系着腰带,“或许三四日吧,你去睡,不必送我,也不必多忧心,家里钱可还够用?”

    “够用,”李窈娘搂住他的腰,轻声道:“对了,我昨天去给你买了两身衣裳,你带去穿,烂了破了及时换,挣钱是挣钱,但也不能苦着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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