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5
道:“是不是你俩传我怀孕传出去的?”

    平儿指着吴趣,“是吴叔,说你总是吐,还有滑脉,就是怀了。”

    吴趣连忙摆手,发现无人可栽赃,只好道:“我不是故意发现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窈娘真是对他们无话可说,只好道:“没怀,我一个寡妇我上哪怀啊!”

    闻言,吴趣息了声儿,挠着头道;“难道是我学艺不精……”

    李窈娘摇了摇头,去做饭了,平儿连忙跟上去。

    裴玦看了眼吴趣,“以后学仔细点,免得又误诊了。”

    吴趣也没想到自己会闹出这么大个误会,连忙认错道:“好的裴哥!”

    听到他的称呼,裴玦扫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晚饭,几人吃后在院子里说了会儿话,便各自睡下了。

    因为裴玦回来了,吴趣便和平儿去睡一个屋,裴玦睡回他原本的屋子。

    晚上,李窈娘洗澡的时候红着脸把自己搓的干干净净,这才带着香回房去。

    回屋前忍不住多看了裴玦一眼。

    裴玦不动声色提着水,进屋洗去了。

    夜深,李窈娘的屋里没点灯,她在床上平躺着听了许久的蛙叫声都还没等到裴玦过来,忍不住站起来走了两圈。

    怎么回事,难道是今天奔波一天太累了?

    李窈娘觉得如果他累,就应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但她的心里痒痒的,有点按耐不住。

    要不她去看看裴玦是不是累着了?去关心一下他?

    正在李窈娘准备穿衣服出门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了,李窈娘连忙躺回床上,假装自己睡着了。

    裴玦推门进来,走到床边打量了她一下,不急着掀被子,而是摸了摸她的脸,又碰她的鼻子。

    他的手掌好似带着夏日的灼热气息,轻轻点过,便似煽风点火,令人心头发热。

    李窈娘受不了了,在裴玦摸她嘴唇的时候,她睁开了眼,“干什么,我都睡着了。”

    裴玦声音里带着笑意,指尖划到她的衣领,“那我先走了?”

    见他真的要走,李窈娘拉住他,眨了眨眼睛,顺势往床内侧一滚,拍了拍自己刚才躺过的地方,“这么久没见了,我们说说话呀。”

    裴玦:“好。”

    屋内的温度好像渐渐热了起来,李窈娘许久没见裴玦,此时格外羞怯,这里挡一下那里挡一下,实在是挡不住了,干脆挡着自己的脸。

    裴玦将她的手拉开,吻上她,顺势将距离拉近,让她的呜咽藏在嗓子里。

    不消一会儿,李窈娘便率先求饶,她瘫软着身子,发出细碎的哼声,又轻又媚。

    裴玦呼吸陡然粗重,力道越重,直到李窈娘咬着他的肩,再次求饶了,他才渐渐放轻动作。

    裴玦轻吻她绯红的脸颊,呼吸像羽毛一样扫过,便引起阵阵颤栗。

    李窈娘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帐顶,看见他晃动的漂亮耳垂,上去咬了一下。

    裴玦方才偃旗息鼓,被她的一咬很快又竖起了旗胜,势必挥舞尽兴。

    天微微亮时,青白浮上。

    吴趣揉着眼睛出来找茅房,路过李窈娘的屋子,听见了她细细的哭声。

    吴趣打了个寒颤,他就说裴玦没那么好脾气,昨晚上肯定趁他们不注意去骂李窈娘了,将人骂的哭了一晚上!

    唉!

    屋内。

    李窈娘实在是没力气了,她趴在床边,想逃,却又被一只劲瘦的胳膊拉了回去。

    李窈娘趴在裴玦怀里,声音都哑了,只好用手指头使劲戳他,示意他缓一缓。

    她不是铁打的,裴玦也不是打铁的,怎么能这么折腾呢!

    裴玦将她搂到怀里来,一低头就看见她眼泪汪汪的样子,原本是打算歇的,但似乎又歇不了了。

    天亮的时候,裴玦先穿戴整齐回了隔壁屋子,然后等吴趣和平儿醒了再出门。

    吴趣正在刷裴玦昨日骑回来的马,见他出来,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裴哥,其实误会李姐那事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今天早上我听见李姐都还在哭,肯定是难受了一晚上。”

    裴玦顿了顿,“知道了,还有,以后别喊她李姐了,难听。”

    吴趣连忙点头,“好的裴哥。”

    李窈娘一觉睡到了下午,才头晕脑胀地起床,她看着明晃晃的窗户,以为时辰还早,出门的时候看见吴趣在往外端菜,欲盖弥彰般道:“现在的天真适合睡觉,我竟然睡到了现在。”

    吴趣招呼道:“还好还好,醒的刚好是时候,李娘子快来吃晚饭吧,我早上特意去买了排骨回来,就等平儿回来了吃的。”

    晚……饭?

    李窈娘没想到自己睡了一整天,她扶着酸痛的腰往厨房走,路过裴玦时,狠狠瞪了他一眼,都说了家里还有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