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平儿无大碍,便让平儿快去请大夫,然后请红鸢帮忙将吴趣扶到床上。
红鸢在吴趣身上的几个穴位上点了一下,刚搀上吴趣的手臂,吴趣便自己站直了,“我没事!”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拍着胸膛道:“我真的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李窈娘看着他下巴上还在落的血珠,没心情和他玩笑,“快去床上躺着!大夫马上就来了!”
吴趣一边看着红鸢的方向,一边往杂物间走,还不忘狠狠踩了几下在地上呼痛的潘家人,“我去拿绳子把他们绑起来。”
红鸢:“不必麻烦。”
说着,她在潘建义和潘家大哥的腿上一人踩了一下,只听‘咔嚓’两声响,两人的腿全部断了。
红鸢:“好了,跑不掉了。”
潘母和潘家大儿媳还有潘桐儿全部趴在地上装死,就怕下一个踩的就是他们。
吴趣一脸崇拜地看着红鸢,忽然就跪了下去,“恩人,你收我为徒吧!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红鸢没看他,问李窈娘,“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李窈娘这才反应过来,“是有点事要做,不过不是你做,是我做。”
她撸起袖子,走到潘建义身边,然后往他脸上狠狠踩了下去,“混账!畜生!王八蛋!我踩死你!”
踩完潘建义,她又去踩潘家大哥,除了潘桐儿踢的是屁股,剩下的人全部踢的是脸。
红鸢思考了一下,这好像和江公公和她说的柔弱女子不太一样,但是她不会武功,看起来也很可怜,好像也有点柔弱。
还没想完,红鸢神情一凝,将要抱他腿的吴趣踹飞了。
吴趣晕前,还面带笑意看着红鸢,“有劲哇……”
红鸢:“……”
李窈娘:“……”
最后,吴趣没被打出什么大碍来,反而被踹断了一根肋骨。
因为县令出了事,潘家人由王大做主,全部又收到牢里关了起来,直到新县令上任再判决。
不过就算判,也是三年牢狱之灾起步了。
一整日闹下来,等好不容易能够喘口气的时候,已经天黑透了。
李窈娘从衙门回来没看见红鸢,她就先去看吴趣了。
吴趣还在眼冒金光,“李姐,我一定要跟着那位姑娘学功夫,我跟定她了!”
李窈娘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样子,忍不住道:“别说话了,你好好歇着吧。”
她在院里坐了一会儿,感觉心里还是有气,便提了铁锹准备出门。
平儿拉住她,“姑母,我也去。”
李窈娘想了想,干这种事带着小孩不好,“你别去。”
平儿坚持,“我就要去!”
李窈娘:“……行。”
一个时辰后,姑侄俩一人一把铁锹,来到了潘家祖坟前,将潘家祖坟挖了几个大坑,然后在天亮前灰头土脸偷偷摸摸地回了。
因为的确是气,李窈娘也不怕鬼了,临走前还让平儿对着潘家祖坟撒了一泡尿。
跟在不远处目睹一切的红鸢默默记下一切。
次日,李窈娘先给平儿请了半天的假,然后倒头睡到了下午,一睁眼就听见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响。
周氏端着饭菜出来,见她醒了,连忙道:“快来吃饭。”
李窈娘疑惑,“你怎么来了?”
“你还说,你出了那么大的事你都不和我说!”周氏又气,又愧疚,“也怪我,早不出门晚不出门,偏偏昨天出门了,不然我绝对不让你们被欺负成那样!”
李窈娘心中感动,“不怪你,怪他们不要脸。”
周氏让虎子去喂吴趣吃饭,然后给李窈娘塞了一碗饭,“你先吃,我和你说,昨天欺负你的潘家人,昨晚上他们家祖坟被刨了!”
李窈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他们活该!”
“就是,他们活该!”
周氏琢磨着,“我觉得你最近运势不太好,我知道有个算命很厉害的半仙,要不要去看看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上了?”
李窈娘犹豫,“不去了吧。”
算命会不会算出她和裴玦那啥的事情,应该不会吧,没听说还能有算这么仔细的。
周氏拉她,“走!”
最后,两人还是来到了算命摊前,算命先生看了李窈娘的八字,摸着光溜的下巴道:“你有凤命。”
“缝命?”李窈娘叹了口气,“是有点缝。”
不是命里有缝,她怎么可能这么惨。
算命先生皱着眉,说完啧了两声,又看了几眼,“你今年还会有喜事,你家很可能会添丁。”
李窈娘:“别胡说……我是个寡妇。”
算命先生:“马上就不是了。”
周氏一拍手,“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