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玦:“我不是让你养狗吗?”
无论李窈娘想说什么,裴玦都能把她堵的哑口无言。
李窈娘憋了半晌,“狗哪能和人比。”
裴玦觉得嘴里的糍粑有点黏牙,“那就多养几条。”
李窈娘说不过他,于是选择去院子里透气。
她想了想,之前裴玦生气,是因为自己瞒着他,现在她不瞒了,她光明正大想要把他赘出去,他果然不生气了,就是很难缠。
李窈娘透完气进去,见裴玦已经吃完了糍粑,把收起来的包子又翻了出来,正在烤。
李窈娘:“……你到底要吃多少。”
裴玦瞥了她一眼,“我是个男人,胃口大。”
他才不会告诉李窈娘,其实他就是想尝尝烤包子。
李窈娘坐回他身边,“吃吧,能吃是福,你别积食了就行。”
显然烤完糍粑后,裴玦烤包子熟练了很多。
李窈娘拍了拍他的膝盖,裴玦看过来。
李窈娘朝他笑,“二弟,嫂子真的很想看到你成家立业。”
裴玦视线在她的嘴上落了落,红馥馥的,“会的,你好歹还能活几十年。”
话不投机半句多。
李窈娘:“现在不成亲,以后老了你一个人怎么办?”
裴玦:“你不是人吗?”
李窈娘:“……我是你嫂子,又不是你媳妇,你成亲了,媳妇孩子热热闹闹的多好。”
裴玦:“人多,吵。”
包子烤得开始发出香味了,裴玦拿出来看了看,继续烤,见李窈娘还想说话,于是道:“你也好吵。”
李窈娘气得锤了他的膝盖一下,“二弟,你是不知道一个人过日子多无聊,多寂寞,怎么就不听劝呢。”
裴玦垂着眼,就在李窈娘以为他不理自己了的时候,就听他忽然开口,“所以你之前一个人的时候,也感觉寂寞?”
寂寞……
最不能在夜里提的两个字。
李窈娘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当然感觉寂寞,这么多年,一个人守着这个小院子,看着院里的砖瓦变得破旧,她感觉自己也渐渐变得残败了起来,也成了院里的一砖一瓦。
直到裴玦的到来,她感觉自己好像也变得鲜活了起来。
李窈娘不答话,裴玦就一直盯着她。
过了好半晌,李窈娘被他的目光看到受不了,才道:“我守寡这么多年,什么寂不寂寞早就习惯了,你不一样,你还年轻,总不能也像我一样守着天数过日子。”
言下之意,她承认她守寡这些年的孤单与寂寞。
裴玦没有再说话,将烤好的包子取出来,撕掉表皮吃起来。
李窈娘不知道该和他继续说什么,她看着自己的膝盖,有些再开不了口。
作为一个寡妇,承认寂寞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特别是在别的男人面前。
又是好半晌,李窈娘站起身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水烧开了,我先去洗,你少吃些,积食了胃里要不舒服的。”
“嗯。”
李窈娘将锅盖揭开,热气蒸腾中,裴玦的脸好像也模糊了,但李窈娘看见他的身影,心还是止不住地颤,毕竟在承认寂寞的尴尬里,此时她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包括裴玦对她的吸引力。
像是注意到她的目光,裴玦抬眼,李窈娘连忙低头看水面。
水面胡乱咕嘟,就像她现在的心一样,乱乱的。
……
家里的浴室和厨房就一墙之隔,听着浴室哗啦啦的水声,裴玦捏了捏手里的包子皮。
包子皮烤糊了,硬硬的。
与此同时,济世医馆。
黄恒正躺着养伤,突然见屋里走进来一个人,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凃老大。
黄恒还以为是凃老大已经把裴玦灭口了,是处理完尸体刚回城,神色激动起来,“凃大哥,你把那小子给弄死了?”
话落,他惊呼一声,被凃老大提着衣领子给丢到了地上。
本来就断了的肋骨再这么一摔,黄恒直接蜷缩在地上起不来了,只感觉心肝肺都要被戳烂了。
“凃大哥,你打我干什么……”
凃老大提着黄恒的衣领,恶声恶气,“你小子早知道那家伙武艺高强,故意坑老子的对吧!”
黄恒有些心虚,“凃大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那小子就是……啊!”
话没说完,黄恒又被摔在了地上,凃老大狠狠往他背上踩了几脚,黄恒直接呕了几口鲜血痛晕了过去。
见状,凃老大在他的身上摸索起来,摸到了钱袋子后才带着人离开。
凃老大走后,医馆的人才小心翼翼进来,将出气多进气少的黄恒抬回床上。
凃老大是地痞,在哪里都可以活,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