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本:“我又没拦你,还要帮你提东西呢。”
朱本搬来这条巷子,第一次见李窈娘就被她的美貌惊到了,刚巧她是个寡妇,没孩子,人还老实,很适合做妾伺候他,只可惜老实的太过分,这么多年他都没得手。
巷子左右都住着人家,虽然此时都大门紧闭着,但不保管就没有人打开门刚好就看见两人拉拉扯扯的一幕。
李窈娘进退两难,情急之下,她对自家门口的方向喊道:“二弟,要下雨了,快出来帮我拿东西!”
朱本没听说李窈娘什么时候有了个二弟,还以为是她在糊弄自己。
朱本笑:“你娘家弟弟来了?正巧我还没见过,刚好去打声招呼。”
这么冷的天,李窈娘脑袋上都要冒冷汗了,她是当寡妇的,最忌讳这种事情,平时那些捕风捉影的就算了,要是真被人看见她和朱本不清不楚,她肯定会被扫地出门,到时候她娘家也回不去,只能去给朱本当妾了。
当妾还不如做寡妇呢!
李窈娘被朱本逼着后退,“朱秀才,我真的不需要你帮我提东西,你快进去吧,让人看见了不好。”
朱本毫不在乎,“邻里邻居的,谁敢乱说?有本事他们来我面前说。”
“嫂子。”
裴玦一出来,就看见李窈娘和朱本低声说着些什么,听见他的声音,抬头时表情很慌乱。
看见真有人在,朱本停下下逼近李窈娘的脚步,双眼上下打量裴玦,只见男子站在半掩的门前,面容冷峻,有许多的不耐烦,但周身气势却威严,分明两人是平视,但朱本总感觉膝盖发软,有隐约的沉重感觉向他压下。
朱本越看,眉头皱得越紧,他只听说李窈娘有个兄长,什么时候还真有个弟弟了,而且这人看起来很不好惹……
朱本不自觉挺了挺腰杆,问裴玦:“你是她二弟?我是隔壁的邻居,你叫我朱秀才就好……”
话没说完,裴玦就毫不留情关上了门,朱秀才在门外脸色又青又紫,见四周无人,才回家去。
他倒是要打听打听,这个男人到底是李窈娘的二弟,还是情弟弟。
另一边,裴玦看着正小喘着气的李窈娘,莫名想到昨晚上久久不停的声音,脸色愈冷,抬步打算回房。
李窈娘拉住他的胳膊,“诶,二弟你等等。”
裴玦侧身,李窈娘的手便落空。
李窈娘:“你把棉花和布搬到我的房门口,我给你量尺寸裁一身新棉衣。”
裴玦虽然看不上李窈娘表面老实,实际轻浮的做派,但他不至于和自己过不去,天冷了,他的确需要一身能够保暖的棉服。
裴玦拿起棉花,“再做两身换洗的里衣。”
顿了顿,他补充道:“日后我会还你的。”
李窈娘:“……好。”
裴玦往前走,李窈娘摸了摸自己的荷包,实在是肉痛,但谁让她还指望裴玦做了张员外家的赘婿然后补贴自己,花点钱就花点吧。
李窈娘先去厨房放了菜,然后回屋拿布条,准备给裴玦量体裁衣。
见她拿条布就来了,裴玦皱眉,“不用尺子?”
李窈娘:“我的眼睛就是尺。”
李窈娘将布条捋顺,从脚底开始,往上捋到裴玦的脖子上,用炭做个记号,然后去量他的肩宽。
她两只手举着布条,一只手抵着裴玦的左肩,再展开到右肩。
她的手指刚好戳到裴玦从右肩膀贯下的伤口,裴玦忍不住哼了声。
李窈娘有些莫名,又戳了两下,“戳疼你了?”
裴玦冷脸,“没有。”
李窈娘嘀咕,“看着高高壮壮的,怎么这么不顶用呢。”
说完,她的眼睛不自觉瞥了一下裴玦的脸,像是嫌弃他是一个绣花枕头。
裴玦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他没有心思和李窈娘争辩这些无用的事情,索性当做没听见。
量完肩膀和两臂,李窈娘便让裴玦站起来给他量腰围。
她站到裴玦的身后,忍不住抬头,她只齐裴玦的肩膀往下一点点,从这个方向刚好能看见他瘦削的下巴和微微抿起的薄唇。
李窈娘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将布条从他的身前绕过来,但靠近的时候,裴玦身上的冷冽味道夹杂着一丝血腥味不断涌入她的鼻尖,令她不争气地呼吸急促,手指发抖。
裴玦耳尖微动,以为她察觉到了什么不对,眼底划过一丝杀意。
“嫂嫂,怎么了?”
他的声音温和。
李窈娘捏紧了手上的布条,“刚才买鱼的时候蹭身上了,有股腥味,我量完洗洗就好了。”
裴玦眸光暗沉,微微侧身,却感觉腰上一紧。
李窈娘紧了紧布带,“别乱动,量完我还要去做午饭。”
裴玦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