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把小丑的礼物送给太阳，周身有金色电弧缠绕跳跃的沙赞飘浮着返回。他脚不落地，一把捏碎已经没用的电子锁，推开商场大门就飞了进去。不一会，摘下斗篷给抱出来的女士遮着的半神重新飞出来。

    “警察先生，危险排除，可以组织搜救了。受困者多数集中在二楼，少数零星散布在洗手间或安全梯之类的地方，我已经通知他们集合了，不过还是要请各位帮忙注意。”顿了顿，沙赞像在聆听什么，后又道：”这位雷切尔女士的精神状态特别糟糕，我先送她去最近的医院──需要我多带一位同行者吗？”

    同行倒是不必了！警方只是告知沙赞，最好去哪一家医院。

    笔录还是不能少的。

    “好的。”

    第一次出手就让费城正牌治安维护者们感到其威能凶猛浩瀚的超级英雄答应。

    挺温和的，似乎是个好脾气。

    费城警方对沙赞有了不错的第一印象。殊不知，红衣半神应答的对象是他耳机里那个声音，夜枭正告知他：”你父亲除了大楼透视图还快递了一个记者。到医院他会主动帮你安排好雷切尔女士，你顺势回答他几个问题。”

    ……

    后来，费城这一次和哥谭的大事件连锁风波，无可避免地被好几家报社和新闻媒体争相传遍世界，其中最常被人提及的是一篇刊登在星球日报上，来自克拉克肯特的报导。标题是：属于费城的”超人”──他来自奥林匹斯！

    沙赞这才晓得那位被夜枭评价为”戴着审美堪忧的黑框眼镜”的记者先生，是得过普利策奖的新闻界大佬。

    更后来……大约加入正义联盟又过去几个月，他才终于发现！那位写的新闻稿在实话实说之余还替他掩饰真正能力的新闻界大佬，另一个身份是超人！

    沙赞：”粉了！”

    时间点回到现在。

    回到折腾一天总算尘埃落定的费城夜晚。

    是的，夜枭还在费城。他连装备都没换就在挑选过、视野优秀的高楼顶待着了；固定挂件终极人不耐烦归不耐烦，也陪他留下来了。

    高楼正对费城警局。

    因为小丑连着专门为他订制的合金黑棺，不久前一块被夜枭移交过去了。还附带一份出自阿卡姆疯人院，有院长哈维先生连同多名心理医师签名认证的文件，它可以证明小丑不是疯子！哪怕曾经是，他的”病”也好了。

    笑气也可以致死。

    按照小丑这次闹出来的乱子规模之大，死伤之广，即使在这个讲究人权的国家，判死刑也不为过。

    而猫头鹰法庭别看老巢在哥谭，不代表组成”法庭”的权贵阶层在其他城市就毫无影响力。

    他只要守过今晚就可以。

    猫头鹰沉默不语，头盔底下的眼神冷若坚冰。

    ──机不可失，他会把小丑彻底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