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谁让今年出现了解析这一号人呢。
她以一己之力力挽狂澜, 成功地拯救了高三一班第一次原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教师班级会议。
这是几位老师在会议室里等林临到来时的笑言。
解析, 成功地成为了此次会议的主角。
林临到来后, 第一件事, 就是对解析的座位安排提出讨论。
“第一排吧, 她个子小, 坐后面连黑板都看不见, 还怎么听课!”
“不行, ”担任二班班主任的英语老师摇了摇头,“第一排经常要分发和传递材料,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同学,作用就相当于一个小组长。解析初来乍到,对班级事务一概不了解,根本担不起小组长的责任。”
“那让她坐讲台旁?”
“不可行,前两天校长开会还说呢,禁止在讲台旁设置座位,要维护学生的心理健康,不要给学生施加过大的心理压力。”
“……”
几位老师七嘴八舌,光是安排解析的座位就冥思苦想了好几分钟。
最后还是打头的实力决定一切。
“再辟一组,反正教室空间也大。”林临语气平淡。
再辟一组?
单组单桌,这是要“放逐”的意思了。
老师们闻言,发愣地望着一锤定音的林临,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点惊诧的神色。
但是,隐隐约约又觉得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没什么好置喙的。
毕竟,他们已经考察过解析的实力,多多少少对解析的水平都有所了解,知道她不按正常的路子走。
虽然,由于解析的情况过于特殊,平常的路子也走不通。
那可是一个可以直接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并且口述的所有答案都正确的孩子啊。
解析的实力,是踏着天赋垒起的基石一步步筑成高台的。这一点不容置疑,高三一班教学经验丰富的老师们都有目共睹。
几个老师都了然道:“是要走竞赛的路子?”
林临点头:“我稍微问了问,她对IMO挺感兴趣的。”
“数学啊!”生物老师叹了一声,有些惋惜,“其实生物也挺不错的。”
“难道物理就不好吗?”物理老师哼了一声。
化学老师也随即加入战场。
接手过解析后,林临又认真地看过一遍解析的资料,发现在她的过往履历中,数学奖项的含金量和数量都是最高的,于是稳坐如山,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
会议室里,徒留没有国际赛事的营业机会的语文老师和英语老师面面相觑。
难道双语就没有地位吗?
在750分制的高考里,它们可是足足占据着四成的蛋糕呢!
尝到大蛋糕的那一天还为时尚早,但小蛋糕却一个接一个地往学生口中飞去。
而解析的名字,也在高三第一朵小蛋糕新鲜出炉后,逐渐地被众人所知。
漫天的习题卷朝高三生蜂拥而至,题山题海直接将学生们的课桌和脑袋淹没。
就连重点班里的学生,也是直到晚自修第二节下课后,才寻得一丝得以喘息的空闲。
“你做到哪儿了?”
“别提了,还有五张。”有些疲惫的声音混杂在洗手间冰凉的水流声中,又消散在饮水机上升腾的热气里。
“我也还有四张多,最后一题数学,想了好久,脑子一团乱麻,怎么也找不到正确的路径。”
同伴说着,恨不得把自己的头揉成鸡窝,无奈开学前夕刚去理发店贡献了一笔GDP,一头粗硬的板寸反倒硌着他握笔握到有些发麻的手指。
他头疼地揉着额角。
刚踏进教室,又是一波天女散花。
“大家,数学小测的卷子都收到了吧?”
数学科代表小心地掩好后门,眼睛不住地往前门瞄,站在讲台上快速地说道。
“那个,我有一个提议。”
“我把成绩登记表传下去,你们挨个填好再传给我,行吗?”数学课代表双手合十,一脸可怜巴巴。
学校三令五申,要注意保护学生的隐私。但是逐一登记成绩的工作量对科代表一人来说实在太大,而且学生们还要排队聚集在科代表身旁汇报成绩的过程也太过繁琐。
况且,高二进入高三后,每个班都拆成两个班,现在一个班最多也就三十多人,想知道其他同学的成绩,左邻右舍看一遍,回去宿舍再问一圈,也就知道地七·七·八·八了。
在十分心累的科代表看来,学校的这个保护措施,实在是……没什么必要。
有这个想法的并不在少数。
一呼百应的科代表心中大喜:“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