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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眸子里全是伤心。

    这么明艳漂亮一张脸蛋,眼尾一抹薄红,那股委屈劲儿从眼角眉梢溢出来,甚至不用多说一句话,就能轻易让人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

    凌想心中叹口气,将手伸出来:“让我看看。”

    阮清澄惊喜抬头,立刻将自己手放到了凌想手里,她故意撅撅嘴道:“凌想,我没骗你,真的很痛。”

    放入掌心的手细腻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沁了桃花色,一瞧就是该被养护得细细致致的。

    这样的手,本该端着装满名贵红酒的高脚杯,或者翻阅着高奢时尚杂志亦或是经济类读物,此刻却因为熬粥受伤这样似乎与她完全不沾边的事情,递到凌想面前求安慰,竟然离谱得有一种可可爱爱的乖顺。

    凌想看着她的指尖,果然被烫红了一小块。

    微微松了一口气,好在不严重,这种程度的烫伤对于凌想来说冲冲冷水就够了,但阮大小姐皮肤娇嫩,估计烫这么一点也是难受得紧吧。

    阮清澄压下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故意道:“你吹吹嘛,吹吹我就不疼了。”

    吹个大头鬼啊。

    凌想非常理智地回复道:“从医学角度来讲,用嘴吹治愈不了任何烫伤。”

    阮清澄:“………”

    “还是涂药吧,”凌想从茶几抽屉里拖出医药箱,从一堆药里翻出了以前买的烫伤膏:“涂药才是真的管用。”

    见她只把烫伤膏递过来,阮清澄不接,只继续伸着手,还晃了晃:“你不给我涂药?”

    凌想:“自己涂。”

    阮清澄:“我一只手怎么涂?”

    凌想:“找你助理涂,或者不管找谁都行。”

    “我是给谁熬的粥?又是谁吃得一滴不剩了?”阮清澄控诉:“凌想,你不讲道理,我的手是为了你才烫伤的,你却让我找别人涂药!”

    凌想:“………”

    为了自己的耳朵清净,凌想将烫伤膏重新拿了回来,掌心向上对阮清澄道:“手。”

    阮清澄欣喜,将手一递:“喏,你轻点啊。”

    凌想垂眸,拿棉签沾了点药膏,往阮清澄指尖涂抹,脸上虽然板着脸,但是手上动作很是轻柔,她低着头专注抹药,阮清澄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凌想,眼神里满溢温柔。

    清清凉凉的感觉确实让伤口的刺痛感缓解了许多。

    “四年不见,”凌想一边抹着药,一边开口:“阮总比起之前,倒是越来越会懂得顺杆爬的道理了。”

    以前比起顺杆爬,不如说是说一不二的霸道,阮大小姐从来不需要搞这些以退为进的方法,凌想也必须得听她的。

    但是现在……懂得了示弱,懂得了装乖。

    凌想何尝不知道阮清澄这是故意用的苦肉计,但她还确实没办法真的视而不见,曾经心动过的女生,在你面前撒娇讨巧卖乖,凌想相信是个人应该都没办法做到完全心如止水。

    阮清澄嗯哼一声,直接把这当成了夸奖,她扑闪着睫毛,问道:“那是四年前的我比较好,还是现在的我比较好?”

    “你开心就好,不必问我,”凌想嘲讽了一声:“反正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到我面前,我不都得被动受着吗?”

    “凌想,”阮清澄垂眸,听到喜欢的人这样冷言冷语的讽刺,心里当然也不是滋味:“我只是想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那我也送阮总一句话,别做无用功。”凌想将棉签丢到垃圾桶:“涂完了,做饭这种事情,阮总以后还是别勉强自己了,苦肉计第一次好使,第二次可不见得好使了。”

    这直白到彻底不留情面的话,让阮清澄脸色都白了白。

    “快八点了,”凌想起身道:“我要去上班了,阮总请自便。”

    她提起包准备出门,阮清澄只愣神了数秒,又重新跟在凌想身后。

    凌想皱眉:“我不会再送你。”

    “谁说要你送了?”阮清澄蹭蹭蹭地快步经过她,直接打开门,明显因为刚才凌想的话带着些气:“我说过了,我、要、自己、坐地铁!”

    反正也没人管她,没人心疼她!

    就让她孤零零挤地铁,最好挤死算了!

    哼!——

    作者有话说:希望大家不要纠结双洁不双洁的问题,我并不认为女孩子有了这方面经历就是有缺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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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地铁

    凌想:“唉, 你——”

    看着这女人跟个炮弹一样踩着高跟鞋蹭蹭走了,她无奈地扶了扶额,想喊住她又犹豫。

    人一走了倒是世界都清净了, 凌想待在原地回味着那碗粥, 一直武装成冷漠的心都难得软化了一些, 细数她从小到大,这样大早上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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