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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你不是跟别的女人合照合的挺欢吗?怎么跟她就不可以了。

    “阮总真是厉害啊,”凌想怒极反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连游乐园的工作人员都能指示得了,还有什么你做不到的?只要你愿意,怕是明天我就能立刻破产丢工作吧?”

    刚刚看到阮清澄她就反应过来了,什么儿童通道,摩天轮又需要测什么身高,明摆着就是分开她与秦茉安的借口而已,除了神通广大的阮家大小姐,还有谁有本事干这种事情?

    “你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多说,我只能用这样的办法,”阮清澄无奈道:“凌想,你就跟我聊一聊,好不好?”

    凌想深呼吸一口气:“你费尽心思,到底要跟我聊什么?”

    说实话,她并不觉得自己和阮清澄还有什么好聊的,如果要聊工作,大可以直接去公司。

    阮清澄张了张嘴,四年过了太久,千头万绪,憋了一肚子话想对眼前这个女人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她道了一句:“凌想,对不起。”

    凌想笑了:“你对不起我什么?”

    “我之前那样对待你,”阮清澄眼角有些湿润,声音都带了些颤抖:“对不起。”

    “阮小姐,我们之前也就是交易关系而已,”凌想盯着她,嘴角溢出一抹笑:“并不存在谁对不起谁,我提供生理服务,你帮我姥姥治病,各取所需,既然交易结束,我们就两清了。”

    “可我不想和你两清!”阮清澄抹去眼睛的泪,一字一顿道:“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我喜欢你。

    这句话从眼前这个女人嘴中说出,无疑于像是一场飓风冲击过来,刮得凌想整颗心七零八落,她脑中短路了半秒,好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强压下心中的悸然,冷冷道:“阮大小姐,这种玩笑并不好笑。”

    “你居然以为我在开玩笑,”阮清澄有些无力,片刻后自嘲笑笑:“是啊,我在你这里,何曾有过信任,也对,这是我自找的。”

    她红着眼睛:“凌想,我知道以前我有多嚣张跋扈,有多不可一世,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可是自从你离开以后,我才发现我错得有多离谱。”

    “这四年来,我一直在想你,我早就想过来找你,可是怕你不高兴,我又忍住了,可是到现在我实在是忍不了了,我就是想过来见你,我也不想看到你和别人待在一起。凌想——”

    阮清澄握住凌想的手:“你可以,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吗?”

    “阮总说笑了,”凌想指甲用力掐进手掌心,面上却轻笑着挣开自己的手:“要是小孩子丢了个喜欢的玩具,也会哭,也会闹,也会想念,但无非就是占有欲作祟罢了,玩具再喜欢,那也是玩具,不是吗?”

    “你——”像是被凌想堵得说不出话来,又像是气狠了,阮清澄突然呼吸急促,紧接着身体一软,就这么直接倒进了凌想怀里。

    凌想:“???”

    不是,她本来都要摆出吵个明明白白的架势了,这是在干嘛?

    她嫌弃地推着阮清澄的额头:“你干什么?碰瓷啊?”

    “凌想,”阮大小姐娇娇弱弱,钻进凌想怀里靠着,委屈道:“我,我恐高。”

    这话一出,凌想差点被她气乐了。

    “你会恐高?”凌想讥讽道:“是谁朋友圈发的那些照片,从那么高的雪山上滑下来眼睛都不带眨的?你跟我说你恐高?”

    “哎呀,”阮清澄开心道:“你记我的事情原来记得那么清楚啊。”

    “”凌想觉得这个女人真的非常考验自己的耐心程度,她无语地想将人推开,偏偏这人像树袋熊一样给挂自己身上了,她脑袋蹭蹭凌想的肩膀,撒娇道:“真的没骗你,滑雪和摩天轮这个是两回事,我恐高,好难受凌想”

    阮清澄闭着眼睛靠在女人怀里,心道,凌想真是香香软软的,抱着好舒服。

    所以她以前到底为什么这么不当一回事?

    怀里温温热热的身体让凌想有些僵硬,零距离接触,让她轻易嗅到了阮清澄发间的清香,她低头,看着这人的脸色似乎确实有些苍白,半信半疑道:“真的不舒服?”

    阮清澄似乎更脆弱了,她下巴倚在凌想肩头:“嗯有点晕。”——

    作者有话说:嗯,追人嘛,套路还是要深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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