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包站起来,又开始生龙活虎:“行了,姐姐要出去玩了,你自己在家看着办吧。”
姐姐?凌想甚至来不及吐槽她俩到底谁大谁小,赶紧起身拦住她:“你生理期才好,就要出去喝酒?这样不好。”
她刚刚听到阮清澄和她那群朋友打电话,隐约听着是要约着泡酒吧的样子。
阮清澄不是很在意:“没事,我身体好。”
凌想没让开:“真的很伤身体,别去了,等过几天再去也不迟。”
两人对峙,气氛陡然安静,凌想就这么看着阮清澄的脸色一秒沉下来,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
周边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几度,凌想手臂有些僵硬,突然间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她在做什么,她在干涉阮清澄?
“凌想,”阮清澄与凌想那略过一丝慌乱的眸对视,讥笑一声:“是不是我这段时间对你太好,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这话毫不留情,直扎凌想的心脏。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言语似刀,刀得人生生作痛——
作者有话说:《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偏执青梅变身白富美后》,欢迎戳专栏预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