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凌想心情突然有点不太好起来。
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太好个什么劲儿。
突然手机振动一声,置顶的领导发过来了一条消息:【图片】
凌想点进去,看到照片,差点瞳孔地震。
是一张阮清澄的泳装照,她穿一身黑色泳衣,轻靠在凉椅上,手里端着一杯果汁,大长腿交叠放置着,线条流畅平坦的小腹之上,神秘的沟壑若隐若现。
她看向镜头,眼神带着一丝暧昧的撩拨。
凌想迅速将手机熄屏。
心脏砰砰直跳,左右看向撑着脑袋看书的同学,莫名有一丝心虚。
照片里的内容在凌想脑子里着魔似的盘旋着,死也赶不走。
手机又震动了几声。
凌想只得把屏幕打开,这丫头又刷刷发过来几条:
【怎么样?好看吗?】
【你别装没看见,凌想。】
【一分钟之内不回消息你就试试看。】
还用问怎么样?凌想垂眸,大概没有人比她更知道,阮清澄身材有多好。
她只能回答道:【挺漂亮的。】
阮清澄秒回:【还以为你多乖,结果上课不也在看手机,哈。】
凌想:
她跟这丫头真是说不下去。
果断熄屏,拿起书本认真听课,还是学习比较靠谱。
她想,难道艺术生都这么闲么?别人上课,她倒是时不时跑出去大玩特玩。
等到下完最后一节必修,已经五点多了,凌想连晚饭也顾不上吃,打算先回寝室收拾整理一下,免得阮大小姐晚上屈尊降贵地过来下榻,又到处挑剔起不是来。
没想到刚进寝室,凌想便看到床上的被窝里拱起了一团。
凌想:???
难道阮清澄已经回来了?可是她床单也没换,香薰也没点,什么准备都没做,这大小姐怎么就上床了?
她试探着走过去,“喂”了一声。
被窝蠕动,悉悉索索从里面探出一张熟悉的脸,有气无力:“喊什么喊。”
“你——”凌想皱眉,看着阮清澄面无血色的脸:“你怎么回事?怎么脸色这么白?”
阮清澄神色恹恹:“我大姨妈来了。”
凌想还真有点惊讶:“你痛经啊。”
跟阮清澄相处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她痛经,毕竟以前凌想看到都是这大小姐张扬高调的一面,很少看到她脆弱的样子。
“这么惊讶干什么?”阮清澄没好气瞪她一眼:“我也是人,痛经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主要是阮清澄这种家世的千金,每年应该都有专门的体检,或者配备什么私人医生来调养身体吧,不过凌想想到之前这丫头怎么都难捂热的脚,又有些了然。
想起她今天的泳装照,凌想没忍住道:“你来姨妈还跑去游泳?”
“想什么呢?”阮清澄连提高语调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缩在被窝里捂着肚子:“我是游泳完以后才感觉不妙的。”
今天下午游完泳,小腹就开始有一种坠坠的痛,她这才记起生理期要来了,其实原本她大可以回自己的别墅,那里有佣人照顾,还有私人医生调理,环境也比这小寝室要舒服很多,但是不知怎么的,阮清澄方向盘一转,直接回了学校寝室。
她莫名有点想见到凌想。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看这丫头病怏怏的样,又对比一下她下午嚣张得二五八万的在那发泳装照,凌想有点想笑,但又隐约有点心疼,不自觉絮叨起来:“既然知道自己生理期哪一天,就要好好注意,怎么还能跑去游泳呢。”
“哎呀你好烦啊,”阮清澄被窝一卷:“再罗里吧嗦你就滚。”
这女人真的讨厌得要命,明明看到自己都这样了,还不来安慰自己,不安慰自己就滚出去别烦。
凌想闭了嘴。她心中轻叹一口气,从自己行李里掏出来一个热水袋,灌满了热水,走到床边对阮清澄道:“拿热水袋捂一下小腹那里吧,会缓解一点。”
阮清澄不客气地接过热水袋,还要嫌弃凌想的热水袋土:“怎么用小猪佩奇的,土得要命,真是有损我的形象。”
而且这年头居然还有灌热水的热水袋,现在大家不都是用充电的暖手宝了吗。
凌想:“”
因为这热水袋是她在批发市场买的,二十块钱三个,除了小猪佩奇的就只有hellokitty的了,凌想更不想要hellokitty的,只能选另一个。
当然,这些来龙去脉就没必要对着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说了。
凌想只道:“要不要我给你去煮点红糖姜汤?喝点应该会好一些。”
“不要,喝这玩意能有什么用,”阮清澄嫌弃地皱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