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博上沉非很快骂声一片,不少极端粉丝甚至顺着网上的消息冲到酒馆里,一时间人心惶惶。
沉非的私人信息就更别提多精彩了,把他的私人信息截图发到网上。
能让他跟猴哥一个待遇,直接封上五百年都不算多。
但是,如今黑流的爆棚也是沉非计划中的一部分。
甚至沉厘辉和摩登不仅没有压热度,还充当水军在矮大紧手下捞了一笔,骂起沉非的本事丝毫不比别人差。
如此舆论,沉非不得已先让酒馆停业几天,自己也搬进沉厘辉的那栋房子。
现在什么都不必做,只待蛰伏的时机就好。
同时,沉非的负面消息铺天盖地,自然不会只有沉非才知道。
这边在星城的邓子琪也毫不意外的得知了这铺天盖地的黑贴。
特别是一路溯源到最原始的那条北方都市娱乐报的报道,照片里的沉非那装扮,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
那是他送她去机场时的打扮,还有脸上的唇印。
那是她留下的,她从未想过这些会给沉非带来这些伤害。
铺天盖地的骂帖,她不敢想象沉非在遭受什么。
在星城的她明显的心神不宁,到下午,她一个人在湘江边走着,电话不由自主地打向远在燕京的沉非那里。
沉非这几天在朝阳的房子里悠闲极了,他基本上都没怎么上过网,沉厘辉又是个音乐狂,这套房子里面各种乐器,架子鼓、钢琴、吉他、甚至是萨克斯和手风琴都是一应俱全。
沉非趁这段时间的清闲,索性就一股脑扑在这些乐器、乐理上,另外还托沉厘辉去给他找些音乐学院的教材,从科班的角度琢磨一下乐理。
邓子琪把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沉非学钢琴。
“沉非,我……”
接通电话,电话那头邓子琪的声音在喉咙里打转,声音里好象藏着几分眼泪。
“对不起。”
邓子琪突然一下没来由的哭起来。
其实站在她的视角上看,好象还真是她害了他。
那张照片上的大奔是她给他买的,那张被媒体评击的的艳照,唇印是她一时俏皮留下的。
这样看,她怎能毫无愧疚?
“不要哭子琪,不是你的错,有人要挖我的黑料,没有这次还有下次,没事的。”
沉非还是温柔的像原来一样。
但邓子琪却完全误会了,在她眼里沉非只不过不想让自己自责编出来的一套说辞罢了,但沉非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愧疚。
也随之泪水也就一下失控,湘江边上她在江天下哭的跟泪人一样。
“我不想录节目了,我想去燕京陪你。”
她的声音伴随着泪水的断断续续在嘴里嘟囔着。
“那可不行,万一让你找到我衣柜里的那个人了怎么办?”
沉非故意跟她打趣道。
“你敢!沉非……你……你。”
话在邓子琪嘴里打着转,那些本应该脱口而出的愤怒的话,迟迟脱不了口。
到最后才憋出一句:
“你不能欺负我……”
“好啦,你要是真来燕京了,那和风鸟的合同怎么办,违约金怎么办?”
沉非开始也和她认真地分析起来。
“风鸟而已,大不了就和他们解约嘛,即便付清违约金,我也不会背多少债的,我……”
邓子琪这姑娘倒还真给他一字一句较起真来。
“那你都被一身债了,还要怎样包养我?”
“我……我,我还会再起来的,我……”
沉非这一句话,急得邓子琪团团转,话在嘴里转了好几个弯,急得不行却就是说不出个靠谱的来。
这个时期她还真是依赖在风鸟公司身上,一时之间问她脱离了以后怎么办,她倒是还真回答不上来。
“好啦,子琪,你先安心的录节目,这也是我公司计划的一部分,你放心好啦,我没事的。”
“我还得等着你一票而红,然后大把大把钞票包养我,到时候再多的黑料,我都不理他们。”
沉非一脸认真的和邓子琪说道。
“真的吗?”见沉非说的话有几分道理,邓子琪的脸色这才好看些。
“当然是真的,你快红起来,我就等着你包养我了。”
“恩!”
邓子琪电话那头的声音就好听了许多。
象她这样的小女孩再好哄不过了。
当然打电话上门的倒也不止邓子琪一个,稍晚一些,一个来自刘一菲的电话也不期而至。
“沉非,你要多少水军,我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