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沉非,这岁数怕不是跟你差不多了,老古董了啊。”
“是,我老爸留的,算是老古董了。”
沉非如实答道,虽说他现在帐上已经有了一百多万,可是这辈子确实忙得不可开交,换车的事还真没咋想过。
“过两天就得去录节目了,还有以后要去见合作方,还有一些乐坛老人了,他们多少都好点面,找时间把车换了吧。”
“或者你直接开公司的车,反正得整个能撑得住的。”
“没必要吧,这老桑塔纳应该还能开吧。”
沉非的观念还是三好青年勤劳朴素这一套,车对他来说无非就是个交通工具而已。
现在音乐事业还没咋搞起来就要换车,他还有些不适应。
“什么话!”
“老话说人靠衣裳马靠鞍,这个道理你得懂啊。”
“那天亚冬和陈斯成组的那个局,你不是开的这辆车吧。”
沉厘辉对沉非幼稚的话很不屑一顾,语重心长的拉起沉非就问。
“不是啊,打车去的。”
“这不就对了。”
“你开这个车,你肯定会塞车,你开这个车,你恐怕就没资格来参加那个局哦。”
沉厘辉拍拍车窗。
“总之听我的就对了,趁早换了吧,别误了事。”
“随便换个本茨或者宝马就行。”
沉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些道道他确实还不懂。
沉厘辉说的也有道理,最近也确实得找时间去把车换了。
……
沉非回到酒馆时,邓子琪已经在酒馆里了。
不过和前几次她在酒馆里不一样,沉非看得出来,这次她身上的那股韵味已经不象是客人,反倒更象是一个装作成熟的老板娘。
坐在从前沉非专属的那个喝酒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