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周报》也就是原来的《燕京音乐报》,是京报下面的音乐分支,行业地位可以说相当稳定,沉厘辉也没想到它也会向沉非提出采访申请。
见到他们的邀请,沉厘辉没有耽搁,一边把剩下一堆采访申请都推到一边,一边和《音乐周报》联系采访安排。
音乐采访对艺人来说是提高知名度的好方法,但这对沉非来说是次要的。
沉厘辉给他安排的任务只有一个,抓住这次采访机会,立住人设!
娱乐圈里的人都有两张脸,一张是自己的,一张是给荧幕给公众的。
也就是他们自称的带面具。
这张面具从哪来?就是来源于主动展示。
沉非还是白纸一张,没有主动展示过任何人设。
音乐节长发帅哥也好,音乐界横空出世才子也罢,这都是外界总结和猜测。
至于你到底是什么样的,最终解释权还得是你。
所以这算得上是沉非第一次上荧幕,就必须立住一个讨喜吸粉的人设。
这不仅有利于首张专辑的销售,更重要的是对沉非未来娱乐圈的发展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
想想前世路转黑的明星,比如张小小、虞舒心,人设立出来就是天然招黑的。
所以到底立什么样的人设一定要慎重。
“沉非先生,听说你是一次音乐节意外在网络走红,再从网红走向正式音乐人的路是吗?”记者提问。
“什么是网红?我觉得我只是一个热爱音乐的普通人,和所有北漂一样在燕京奋斗了很多年而已。”沉非回到。
这话其实很巧妙,记者上来直接就给他定性为网红,虽然他是,但他不能认。
网红不是啥好词,至少现在在娱乐圈还不是。
给你打上一个网红的标签,那你的实力、你的一切努力就和你没关系了,你的所有地一切都会被自然地归功于网络的垂青,没有网络你啥都不是,天然低人一等。
而普通北漂逆袭则恰恰相反,拿着北漂逆袭的剧本的都是蒙尘明珠,努力上进的人。
普通人的身份天然就更加受路人粉的喜欢,努力更是为他的成功找好了借口。
这一答堪称完美!
坐在录音室外的沉厘辉一拍大腿,心里对沉非的欣赏更盛。
“那可以和我们聊聊您的写歌灵感吗?比如那首您很红的《路过人间》。”
记者叫上个问题没讨着好,换了个角度继续问。
“很简单,我有个朋友,他是失恋之后问我,到底什么是真的?”
“然后我想了想就用这首歌答复他。”
“那你没有失恋过吗?沉先生。”
“准确的说,我没有恋爱过。”
记者似乎敏锐的捕捉到什么,脑子一转就发问道:
“既然你没有你是怎么感悟出“世界唯一不变,是人都善变”这样的体会的?”
这句话说完镜头哗哗都向沉非聚集,他们本以为沉非会支支吾吾。
没想到沉非心中却是一喜,“太好了,终于有人问了!”
“你知道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吗?”
“这句歌词的出处是源自他着作《自然篇》的一个观点“一切皆流,无物长驻”。”
“这句话他的原观点是这样的“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所以世界常变,人性善变。”
“???”
记者好象有点听不懂,什么流啊、驻啊的,这谈写歌怎么还谈到哲学上了?
怎么突然感觉谈话逼格好高的样子?
接不下去地记者只好微笑地点头,看了一眼题词卡。
将话题转向周报和摩登提前商量好的问题:
“沉先生,听说你的新专辑即将发布是吗?”
沉非点点头,对着镜头真诚道:
“我的第一张专辑正在摩登天空制作中,很快就能和大家见面。”
“这是一张普通人北漂民谣故事专辑,是我和千万北漂兄弟一样地历程感言。”
话题不变还是回归到北漂的普通人身份,这是人设立起来的关键。
后来采访又持续了大概40来分钟的样子,沉非还是围绕着普通人历程回答。
当然,周报的采访只是预热地片段之一。
更重要的大头还是沉厘辉和企鹅用关系把他送进去的芒果台和浙台。
毕竟当下电视早已经普及,报纸的曝光程度终究有限。
更何况这两个电视台的主要受众是年轻人,这本就更加符合沉非的歌曲受众。
这对沉非的新专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