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草拟的合同,全约合同,合同期限三年,期间所有经纪,唱片的制作发行等等,我们都会负责到底。”
“你看看,如果没问题的话,就在最后几页要签字的地方签好字,咱们的合作就算开始了。”
沉非接过退过来的合同,是全约,沉非抬头看了看沉厘辉,他没有猜错,沉厘辉对他的培养资源赌的很大。
音乐公司的合同一般有两种,唱片约和全约。
唱片约,顾名思义就是单纯就唱片歌曲的合同,公司只负责专辑录制发行相关。
而全约就不同了,全约歌手的一切都会有公司帮助,经纪人公司出,商演公司接,各色巡演公司帮助布置,一切努力都为了捧红艺人。
沉非记得,这样的合同,一般给的都是成名的乐团或者艺人,旧裤子和张慢玉。
沉厘辉拿出这样一份全约给沉非,可以说是诚意十足了。
他大概翻了翻合同,一切容易使绊子的地方他都看了一遍,一切都是正常的。
这份合同质量不错,可沉非却尤豫了,他心中还有一个愿望,想了想他还是对沉厘辉说:
“沉总,你知道我还有一家酒馆吗?”
沉厘辉点点头。
“知道,一家后海的小民谣酒馆,位置很不错。”
见沉厘辉做了背调,沉非索性也就不墨迹,开口就是:
“既然沉总都知道,那我也就明说了吧,我希望在我签约的同时,也把它接入魔灯的集团live house体系。”
魔灯很早就开始布局live house体系建设了,沉厘辉的设想中是用livehouse培养歌手,歌手成名后再反哺livehouse的门票,现在公司内livehouse体系已经成熟,正是反哺期。
沉非提出添加,沉厘辉倒是没有啥反感,反而因为沉非能看到这一层,沉厘辉暗自高看他一分。
“没问题,公司负责出资改造建设,你放弃经营权,之后并入den sky。每年,五成分红。”
沉厘辉很快提出方案。
沉非却摇了摇头。
“不,沉总,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接入公司livehouse体系,但保留自主经营权,我们将给公司每年四成分红。”
沉厘辉揉揉耳朵,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眼前这个家伙在说什么?
接入公司livehouse体系,享受公司提供的歌手红利,知名度红利和改造经费,完了之后还要自己独立运营,只给公司留四成分红?
合著好处全要,责任不担啊,这你让狮子来了都不敢这么大开口吧。
更何况公司的livehouse已经成了体系,在全国遍地很多一线城市开花,沉非要这样的条件,那其他店要怎么做,已经定下来的规矩怎么维持?
沉厘辉又看了一眼沉非,确认他没有开玩笑,对他说:
“公司提供了所有发展资源,不仅没有经营权,连分红都只有四成,沉先生,你告诉,公司如果同意,公司图啥?”
在旁听了许久的张亚冬见沉非提出这么离谱的要求,也急忙劝道:
“是啊,沉非,公司经营也不容易,你要不再想想?”
沉非对他摇了摇头,转而面相沉厘辉对他说。
“沉总,你刚才问我公司图的啥。”
“我可以告诉您,图的就是我!”
“据我所知,我和酒馆目前都已经在微博上火起来了,现在可以说每天来酒馆的人络绎不绝。”
“而未来,我红起来后,站在的火爆只不过是日常而已,分红收益只不过是毛毛雨。”
“更重要的是这里可以为魔灯培养新歌手提供巨额人气。”
“如果是这样,这个价可就不算什么了,这笔帐不知道沉总算没算过。”
沉非话语坚定,语气自信,这些隐形利益摆出,他相信沉厘辉这个贪婪的商人一定能嗅出腥味。
不料,沉厘辉却是轻篾一笑,过来拍拍沉非肩膀。
“沉非,年轻人不要太气盛。”
“你流量大是好事,也是坏事,你刚才说的这些都是你稳稳借助流量之后的事。”
“可你凭什么认为你一定能接的住这些流量呢?”
“说句不好听的,今天红明天凉的人,在燕京不知道有多少。”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跟他们一路的呢?”
沉厘辉一字一句毫不留情的将沉非的蓝图推翻。
他承认沉非才华横溢,象极了年轻时在清新乐队的他。
可他不能赌,他不是一个意气上头的乐手,他是一个成熟音乐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