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闲一下子十分听话。
黎青莳却安静下来,脑子乱糟糟,一时间不知从哪说起。就算他争赢了能怎样,在台风结束之前,他又不能离岛。
于是,夏闲先一步说:“哥,对不起,昨天是我勾.引你的。”
黎青莳抬起头。
“其实你不用有心理负担……”不能说态度轻浮,夏闲夹杂着几分不甘地说,“我们这事也没别人知道,是不是?”
他这么一说,反而让黎青莳觉得尴尬和愧疚起来。
“我比较年长。”
“是我主动。”
“这不是主不主动的问题,我应该更有理智。”
“你怎么没理智?你尝试推开我好几次。哥,这事怪我,我负全责。”
等等,他好像也没有说要夏闲负责吧?——“没有怪你。”
“而且,台风还没结束……”
“我得回自己房间。”
“那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夏闲不响声,只是一味地跟在他屁股后面。
“别跟着我啊。”
“我刚好也走在这里而已。”
20
顶着风雨,黎青莳回到自己房间。
他想,接下去几天,他就老老实实待着不出去吧。
“啪。”
打开灯。
重新被电气点燃的白炽灯把四处照得彻亮。
一切似乎也该回到正轨。
可是。
唉。
怎么办好?
心静不下来。
接下去几天怎么熬啊?
刚才回到房间没多久。
无形的寂寞卷土重来地合围过来。
他又开始不由自主地后悔。
要走就早点走嘛。
现在坏事做都做了,算怎么一回事嘛。
夏闲是放弃了吗?
是不是讨厌他了呢?
也是。
他这样反复无常,吊着人玩,实在是很过分。
不,不。
昨天他就不应该在夏闲房间留宿。
他是真没想到那个臭小子狗胆包天,居然真的敢爬到他身上。
但是,其实他也有主动教夏闲怎么做吧?
真也算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了……
黎青莳坐在床边,抱头,长长叹气。
又有点回味。
虽然屁股是蛮疼吧,但要是夏闲克制一下次数的话,也不算全无可取之处。
等等——
快打住!
天呐,他在想什么啊?
正这时。
“噔噔。”
敲门声又响起。
夏闲在门外说:“我给你送晚饭,哥。”
很普通的一句话。
对黎青莳来说却充满诱.惑。
真是遇见海妖了。
他再一次想。
开不开门?
开不开门?????
夏闲:“哥,哥。”
真是纠缠不休啊!
好烦!
黎青莳想。
夏闲:“没有别人,我一个人好寂寞。你可以陪我吃饭吗?我有些害怕,你开开门,让我见一眼,和我说句话好不好?”
“哒。”
他似乎听见自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戳中,被某种近乎卑劣的侥幸感给侵占。
回过神来。
门已经打开了。
夏闲深深低着头,站在门边,风呼啸地灌进来。
他没办法自欺欺人地和自己说别的什么都不做,他知道放夏闲进门是什么后果。
但是。
但是!
反正又没有别人知道!
先爽了再说!自暴自弃拉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