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了欢乐。
当李长山端菜进来,几个老长辈还夸他,说现在的年轻人比他们老一辈厉害多了,年轻轻的酒撑起一个家,还准备造房子。
“和李长山一比,咱们都白活了!”
“那哪能呢!”李长山赶紧打圆场,说一辈人有一辈人的目标。
天彻底黑了,客人们全都到齐,酒宴随即开始。
先上桌的是几个凉菜,撕开的咸猪头肉;油炸花生米,卤野猪和马鹿的心大肠,这一盘堆起了一大堆!
酒桌还分了两桌,李长山的长辈们一桌,剩下小年轻另外一桌。这样两辈人各聊各的,互不干扰。
当一大盆油光光散发着浓重肉香的炖野猪肉端上来,李长山的大伯李厚学只夸:“今个这菜太硬了,就是当结婚的酒席也足够!”
“大哥你少喝点,省的又喝醉躺下!”说话的是李厚生。
李厚学这人没啥大毛病,就是喜欢喝酒,是个烂酒鬼,这位看到酒就走不道了!
而且他的酒量其实并不高,半斤左右还勉勉强强能走回家。
要是超过半斤酒,他就要躺下了!
自然需要旁人给他抬回去。
今天菜也好,酒也够,大家都怕李厚学控制不住自己的老毛病。
那知道李厚学还振振有词,说是今天他弟弟家大丰收,他心里高兴“必须要多喝点!”
李厚生“喝醉了可没人抬你回去。”
“我知道,我能控制自己!”
等到炖鱼端上,大家更加高兴,还有人说着大冬天的还能吃到活鱼,真的很意外。
气氛热烈,李厚学还主动说:“来硬菜了,大家干一杯!”
结果酒刚刚过了中场,李厚学再次躺下了,另外李长风也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