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子就是他弟弟李长海。
此时李长海才醒悟过来,看到大哥手上的两只野兔他笑了,还笑称晚上可以打打牙祭了。
当李长山走进东厢房,里边他妹妹李长玉正在做早饭,他老爸李厚德在烧火,锅里正在熬红薯干棒子面粥。
“大哥回来啦,阿还有野兔,赶紧洗手吃饭。”
小小年纪的李长玉勤快的把棒子面粥给一碗碗的盛出来,放在一张陈旧的小方桌上。随后还舀出一小碗东北大酱,几根鲜嫩的大葱。
一家四口围着小桌子,一口棒子面粥一口大葱蘸酱,一个个嘴里都咬的嘎吱嘎吱的响。
李长山看到老二李长海还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他再次安慰:现在距离9月1号开学还早,他保证8月底把弟弟妹妹的学费都给挣出来!
“看到没,刚才那两只野兔不就5块钱到手了!”
李长海还是不太相信,说两只野兔能值几个钱,他的学费住宿费可是一笔巨资。就算是他每星期从家里背粮食过去,目前来看家里刚刚分家还是负担不起!
所以李长海还提出建议,不如他退学算了,全家人集中经历攒钱供养妹妹李长玉念书,
“那不行,大哥已近开始务农二哥在回家这实在是不象话,我家还是需要顶梁柱的,还是我退学好了,一个女孩子读不读书无所谓!”
这是妹妹李长玉的看法。
老爸李厚德此时放下筷子,面带羞愧说这都是他这个当爸爸的无能,害的家里两个小孩书都读不起。
“爹这跟你没关系,村里谁家都不富裕!”作为长子的李长山还安慰他老爹。
情况真的还就是这样。
现在还是1979年,分田到户的政策尚在试点中。
放眼李长山家所在的大李庄村,家家都是精穷,可以说一年都吃不上几回肉,兜里更是没几个馀钱。
吃完棒子面粥,李长海还舀了以瓢水开始咕嘟咕嘟的漱口,随后还把牙缝里冲刷出来的棒子面一并吞下肚。
都处于吃不饱的状态,粘在牙缝的那一点点棒子面吃下去也是好的。
此后这一瓢水在李长海李长玉手里来回传递,都是漱口之后把些许塞牙缝的棒子面给吃下去。
放下原木雕刻而成的水瓢,李长山和弟弟妹妹坚决保证:“一切都有我来安排,九月一号你们都能去上学!”
李长玉根本不信,小姑娘还说了要是能让她和她二哥一提上学,除非他大哥运气来了,在山里挖到一颗几十年份的老人参,否着那都是瞎想。
吃过早饭,大李庄生产队长的大嗓门也开始吆喝起来,大概意思就是今天的农活不重,就是为黄豆地除草,每家只需要出一个人就行。
李长山马上让他老爸去大田里干活,他自己准备进山挖草药去看看是否再能搞来几块钱。
靠山吃山,目前的李长山能想到的赚钱方法,只有进山!
“哥,我也跟你一起去吧?”弟弟李长海也想帮忙。
结果被李长山给拒绝了,理由是他自己也是进山试探下而已,等以后稳定下来再说。
等到李长山的老爸拿了锄头出门,李长海也背着一个柳条作的背筐,一把家里切菜的菜刀,一根暗红色的枣木棍进山去了。
现在还是1970年代,长白山里豺狼虎豹众多,李长山尽管不敢去大山深处,但随身带上一根防身用的木棍还是很有必要的。
翻过村子后边的大山,李长山还边走边耍了两个棍花,呼呼的还舞出一阵呼啸。
李长山在跟着隔壁村的一位孤老头子学打猎时,也顺带学了些乡下把式,粗通拳脚棍棒。这也是他一个人也胆敢进山挖药的倚仗。
李长山只带了一把切菜刀用来挖草药,也仅仅挖药而已,打猎目前还没这个实力!
再开始爬第二座山梁,此时山里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灌木,大山也象是披上一层碧绿的毯子,层层叠叠无边无际。
这里紧邻村庄,时常会有人类走动,所以此地基本没啥凶猛的野兽,也是李长山挖药的目的地。
刚刚开始爬坡,到处横生的树枝遮挡了阳光,令光线一下子就暗了下来,李长山的注意力也开始放在地面。
长白山;山高林密,天财地宝到处都是,就看你有没有眼力发现,有没有本事拿回来。
李长山还没走几步就看到地面的落叶上,长了一丛榛蘑。
榛蘑乃长白山特产,味道非常鲜美,故有小鸡炖蘑菇这道名菜。
这其中的蘑菇就是指榛蘑。
且晒干的榛磨供销社还收购,每斤能卖到1块多钱。不过新鲜榛磨的含水量太大,10斤新鲜的榛磨才能晒出一斤干的